“对对对!我亲耳听到的!”傅耀祖拼命点头。
他心中一阵窃喜,哼,都这样了,就不信叔父还能喜欢这个野丫头不成。
“喂,你这丫头別藏了,我都看到你把玉璧给摔碎了。”
可小糰子仍背对著他们,手臂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傅耀祖生气了,小跑过去,“你耳聋了吗,听不见我们说话啊?”
他扒著沈岁岁的肩膀一拉,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他愣住了。
地上放著玉璧,但並不是傅耀祖临走前看到的,那稀碎成米的模样。
那竟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璧,连之前他不小心磕碰到的缺角都消失不见了!
傅耀祖踉蹌著后退一步,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语气有些崩溃。
“这……这不可能啊,我不是亲手將它打……”
傅寻川眼神一凌,耀祖悻悻地將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
將军推著轮椅,绕过那个语无伦次的小胖墩。
等看清楚了沈岁岁的模样时,傅寻川瞳孔皱缩。
沈岁岁的左手上,全是血。
就连那块玉璧,都沾上小小的血手印。
发现爹爹看过来了,沈岁岁不好意思地捏著衣袖往玉璧上擦,擦了好几下。
可上面仍是留著血痂印子。
她右手拿著锤子,往受伤的手指敲了敲,有些懊恼。
“岁岁笨,修不好自己。”
接著响起轮椅快速转动的声音,还有明夏著急的声音。
“岁岁,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明夏忙完耀祖瞎点的任务,著急忙慌赶回来,就看到小糰子如此惨状,心都碎。
偏偏这个小糰子还无知无觉似的,望著他们露出甜甜的梨涡。
沈岁岁捧起手里的物件,眼中熠熠生辉。
“看,岁岁修好了祖母的石头。”
明夏接过了她手中的玉璧,把它稳稳放在一边。
接著急忙打湿手帕,將那刺眼的鲜红,一点一点地擦拭乾净。
她一边擦,一边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