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问住明夏了,最近形势严峻,將军恐怕得忙得连轴转了,连喝水的空閒都没有。
她不忍心说实话,只好先哄著:“岁岁乖乖的,就能见到將军。”
明夏將小糰子带到离將军最近的院子,亭台花舍,低调奢华,这原本是打算给未来的將军夫人准备的。
谁曾想,夫人没有,孩子倒是先住上了。
第二天一早,沈岁岁是被舔醒的。
“小白別闹,还要睡。”
她揉了揉眼睛,翻了一个身,抱著被子滚了两圈。
小糰子忽然一个激灵坐起来。
“呀,岁岁不能忘了,今天要去修爹爹呢。”
小糰子把手伸进枕头底下一摸,掏出了她的宝贝锤子。
屋外忽然传来一道男孩的声音,又尖又冲。
“哪来的小贱种,居然敢住在这里!”
这一声吼得沈岁岁呆在原地,鼻子飞快耸动,好凶的人啊。
那人的叫骂声不停,乓乓乓的脚步声从屋外直直往屋里闯。
沈岁岁紧紧搂住小狗的脖子,疑惑地环顾四周,她怎么觉得整个屋子好像都在震动。
这难道是师父说过的地龙翻身?!
屋子会倒下来砸死人的!
沈岁岁嚇得捏著狗狗的耳朵往外跑,跑到半路,撞到了一个人。
小糰子“哎呀”一下,被对面的大肚子给弹开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揉著屁股站起来,看见一个小胖墩站在面前。
十岁左右,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身板还很宽,都能站得下两个岁岁了。
他的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塞了两个大包子,眼睛被横肉挤得小小的,但也瞪圆了,凶巴巴地盯著沈岁岁。
“你就是那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胖墩指著她,手指都快要戳到沈岁岁的鼻子上了。
小糰子往后缩了缩,努力拉住低吼小狗的后脖子。
“野种是什么呀?是能吃的吗?”
傅耀祖一噎:“你……你少装傻!这是我母亲的院子,谁让你住进来的!”
“是明夏姐姐让岁岁住的。”
小胖墩冷哼一声,“明夏?真是可笑,什么时候一个小丫鬟也敢做主了?”
沈岁岁皱著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