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考验远远不会停止。
下一球,福永招平虽然调整了击球力度的和方向,却依旧落在了自家场地上。
只可惜球未过网,平松咲夜和黑尾铁朗也没办法击球过网。
三人眼睁睁看着那颗球落在了眼前的沙地上。
不等三人从呆滞的表情中转换回来,场边的夜久卫辅就没忍住笑了起来。
“没错啊,可恶的风。”
“可恶啊,不要在场边幸灾乐祸!”
“没关系的,刚开始打沙排是这样的,大家习惯习惯就好了。”平松咲夜拍拍黑尾铁朗,企图安慰他。
十分钟不到,第一局结束。
“习惯习惯就好了?”黑尾铁朗喘着气看向平松咲夜。
当事人心虚地撇开眼,鬼鬼祟祟准备离开球场。
“这东西短时间不好习惯吧?”
没办法躲开,平松咲夜装模作样地直起身,清了清嗓子。
“习惯习惯,就习惯失败了啊。”
“失败乃成功之母。”
福永招平站在黑尾铁朗旁边,抬头看向他。
平松咲夜侧身,给福永招平点了个赞。
“感觉比平时打三局更累。”孤爪研磨拖着脚走出边线,感觉下一秒就会没气。
平松咲夜踩着沙子跑到他面前:“研磨不要倒下啊!”
一只左手在孤爪研磨面前伸出:“接下来还有沙滩跑三个来回哦。”
恶魔的话语从口中吐出,平松咲夜还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
“啊,我们宝贵的小经理又在恐吓我们珍贵的二传了。”
“才不是恐吓。”平松咲夜不客气地回怼黑尾铁朗,“纵容溺爱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恐吓吧。”
黑尾铁朗走到平松咲夜面前,抓着她的肩膀把人转向身后:“研磨可没有逃脱惩罚的打算哦。”
“可是也不能运动后立刻停下嘛。”平松咲夜抖落他放在肩头的手,“对身体不好的。”
“会头晕、恶心、四肢发麻和抽筋,严重的话会引发重力性休……”
她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眼看她没有停下的迹象,周围的队员不约而同看向黑尾铁朗。
这样的事情从平松咲夜进入排球部之后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目前还没有比较合适的应对方式。
黑尾铁朗对此也分外无奈。
他走上前,毫无预兆地在平松咲夜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额头骤然传来痛感,平松咲夜看向他,目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你在干什么?”
“让我们的小经理冷静一下。”
黑尾铁朗没有半分心虚,反而温和地笑着。
“大家适应一下沙地,我和小经理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