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偷了谁的台词?”
被戳破的系统气急败坏。
【系统:刚才黑尾前辈这样说的时候,宿主可不是这个反应!】
“可是你身为系统也用不到钱吧?”
平松咲夜用出“一针见血”招式,系统陷入思考,没再出声。
“我开动啦。”
四道不同声线,不同音色的声音响起。
静谧包裹着四碗拉面。
走出拉面馆,落日也将要隐秘在城市之下。
把濑川千鹤送上山手线的电车,三人结伴走上回程。
“我记得咲夜国中在帝光,濑川国中也在帝光吗?”
看着远去的电车,平松咲夜不舍的情绪被黑尾铁朗的声音抽回。
她看向他:“前辈其实想问我关于排球的事情吧。”
“过去很久了,已经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了。”
可轻轻的话语随风飘散,更让人有种想要悉心守护的冲动。
发丝被风吹起,掠过眼前,平松咲夜忽得笑了起来。
“人生不只有一种选择,就算不能打排球又如何呢?总不能为此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研磨打游戏的声音响在两人身边,却没人理会。
黑尾铁朗微微弯下腰,与她对视:“可你的眼睛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平松咲夜深吸一口气,将视线转向远处的风景:“那又怎么样呢,下尺桡关节习惯性脱位。”
“如果有选择,哪一个打排球的选手会愿意得这种病呢?”
尤其是曾经被教练寄予厚望的所谓“天才”。
反倒像是一种讽刺。
“抱歉。”晚风将黑尾铁朗的道歉和温热的呼吸带到了平松咲夜耳中。
随即,那抹若有似无的温热便已经散在了风中。
就好像再也触碰不到的橙色赛场。
像是释然,平松咲夜只是轻轻笑过。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没有排球的生活了。”
从远离排球的痛苦中抽离。
投入无止境的学习与工作之中,麻痹神经。
这样就不会再注意排球了。
平松咲夜眨眨眼,把前世一直以来的思绪收拢,锁了起来。
可既然再来一次,凭什么不能再试一试,哪怕离排球再近一点。
“抱歉,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带着你重面无力和痛苦。”
更加真诚的道歉在耳边响起,平松咲夜转头看向黑尾铁朗。
目光中更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讶然与温和。
“没关系,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次揭开伤疤,会彻底愈合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