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月朔看着眼前持枪的人,好像上一次见面的延续:“你这几年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南境?”
念春扫了一眼马上就会有很多人出来的赛场,实在不想自己也变成一个热闹:“宗师兄。准备好灵石,再问我问题。如果没有准备好,就告辞。”说罢运转灵气,持枪起势。
看到念春面色冷厉就要攻击,宗月朔便抽剑格挡。然而,眼前一阵烟雾迷茫,而挥散烟雾已不见人影。
被带着遁走的慕容英看着念春把枪收起来,不由问道:“他欠你灵石?”
念春想了想:“其实也没有,如果他拿去自己用就算了,但是,他应该解了我父亲之难,我很不高兴。但是事已至此,拿了我的辛苦找到的灵植,就该至少给灵石。”
慕容英看着念春一脸寒色:“那他为什么不给你灵石,明抢不至于吧?”
念春脸色更黑了:“他说他帮我争取了一个他们碧云宗的内门弟子身份,让我专心炼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英听的都笑了。
念春冷脸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慕容英,拉着他往住的地方走。
月色浮上枝头,笑够了的慕容英道:“你是一点机会都没给他,一点天都不和他聊啊。”
念春头也没回的说:“立场不同,没什么可聊的。”
在念春关上院门以后,慕容英说:“你怎么确定我和你立场相同的,如果我和你立场不同呢?”
念春认真看着月光下的慕容英:“我尽量和你一个立场,就算不能,我也尽量不和你作对。”顿了顿又说:“时到今日,你要不想和我一个立场,就不要再见我了。”
慕容英笑着亲了亲眼前人眼角,结印举手:“天道为证,道心为誓,我会事事以你为先,至死方休。”
念春看着眼前猝不及防起誓的人,阻止都来不及说,有时候瞬间不能成为永远,修士有时候寿命悠长,哪能以一时定永远呢。
不过修士争斗也不休,永远其实也只有几瞬而已。就把到口头扫兴的话压了下去。瞬间心灵相交,毫无隔阂,也是珍贵非常的。
慕容英发完誓,继续给念春讲解今天比赛的各种门道和获胜的一些规则和标准,念春就认真的听着,还沏了灵茶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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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修大赛结束后,念春没有再看通灵牌或者再出门,只是偶尔修炼,陪慕容英看符阵经义,甚至用了很多名贵香料练出数种香气馥郁的墨条,又细致的在上面雕花描金。
北境春夏一瞬便过,枫叶渐红,天气渐冷后的一天,念春收拾好院子里所有的物品,挽起慕容英的胳膊:“走吧,我送你进塔。再不去,今年就关了,如果今年进的人多,明年开不开都不好说。”
慕容英顺从地跟着念春出了这个住了五个月的院子。
念春把门钥房在院子的桌上,一路向北走向城外的符塔。
符塔远看只是一座高塔,近看的话,每一层都非常高,玄铁黑描金大门,门口坐着一位管事,看到有人来了,开口问到:“进塔凭证?”
慕容英拿出铭牌,管事便一指大门:“进,那里会感应铭牌,然后传送你到相应的地方的。”
慕容英向管事致谢,然后抱住念春:“我出塔的时候,第一时间来见我。如果遇险,记得去求助。”
念春笑着答应道:“好,在塔里多学点东西。”
慕容英还是不放心,再次嘱咐道:“需要什么就去买,多买一些,不要冒险。”
看着念春点头应下,慕容英便转身拿着铭牌进了塔。
念春却没着急走,而是走到管事旁边:“我能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么?”
管事点点头:“随你。”
念春在塔门口休息了三天,还给管事分享了一些灵酒和吃食,直到塔门关闭,再也没有人来。念春觉得非常奇怪。
管事也好心情的解释道:“散修拿的到资格的,塔门一开就进了,你们来之前那些世家啊宗门的也都进了。”
“像你们这种自己还这么晚来的,不常见”
“而且,今年来的人多,明年应该就不开了。”
念春行了一礼:“多谢前辈解惑,那我也离开了,再会。”
管事一摆手,念春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