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春看着手里的丹药,又叹了口气,把石壁边的两瓶拿走了一瓶,毕竟容易心神不宁是自己,不是宗月朔。
看着宗月朔还在修炼,念春实在无聊。
以毒成丹过于疼痛,实在不想修炼,念春走到洞口,从储物袋里拿了一个小榻,坐下散了头发开始梳头,看着洞外天空从艳阳高照,到日暮西斜。
明月高升,不知不觉睡着了。
宗月朔是在一股巨大满足感中清醒的,确实神魂更坚韧,连金丹都更圆润和饱满,灵海似都附上了光晕,这种程度确实算是惊喜,良好金丹会让之后的修炼路途更宽广。
一抬头,便看到念春在洞门小榻上睡着了,头发顺着榻边沿垂下,面容在月色下朦朦胧胧,宗月朔都气笑了,说给自己护法,结果自己睡了。
站起来走到小榻旁,还有点困惑,为什么每次都睡榻呢,是没有床么。
而且,修行之人,老躺着怎么回事儿。如此想,伸手把发丝从榻侧捞了起来,指间微凉,宗月朔有些好奇,如果不在问心里,感觉会不会有区别呢。
后颈被轻触之时,念春才忽觉不对,直到衣袍被拉下,念春一瞬间十分困惑,难道因为对方的灵气在自己身体里过,自己就觉得不是敌人?这也太不对了,自己可是没有把灵气顺着流入对方体内,实在不应如此不设防。
念春这一瞬间的怔愣,似被对方当作了默许,在自己的腰带被解开后,下颚,脖颈,肩胛,感受到着密密麻麻的刺激。念春一瞬有些麻木,什么都不想管了。而自己身体随着他人的动作和灵力纠缠发着热。多少有些刺痛和酥麻。
念春想,用不用药确实不一样,自己多少还是要用点药的。而且,这个地方虽是石洞里,但,也是丛林天地间,多少有些荒唐。
而在这时,念春听到宗月朔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念春只觉,事情多少在哪里有些不对了。不过,作为这个事件的发起者,自己也可以善后的,就笑了笑,抬起手环住对方的后颈凑了上去。
如此善后还是有点久,念春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是天色大亮。宗月朔已经不在这个临时岩洞里,而壁边的丹药也被拿走了。
念春一瞬对自己也有点无奈,内视了身体情况,可真是灵气四溢,好得不得了,金丹也非常稳定了,不愧是无相道体,不同凡响。
念春收拾好自己小榻,换了一件里衣,想了想,又换了一件更简单的外袍,越到中心,大约会碰到更多历练者。
出了洞口,看到宗月朔在练剑,一袭白衣,神清气爽。念春不知该说什么,非常迷茫,元婴能靠无相道体么,但,自己突破元婴需要多少年,多少毒草,多少灵石,多少天才地宝。
宗月朔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走到发呆的念春前,还是可以从念春身上感知到自己的灵气。心情不错道:“念春师弟,你结丹了,恭喜。”
念春定了定神:“机缘巧合,托师兄的福。”
看着宗月朔似乎还在等自己说话:“师兄,那瓶丹药是用钟乳乳液练成的,可以清明灵台,效果非常好。”
宗月朔点点头:“多谢,师弟不想问什么么?”
念春是真的迷茫了:“问什么?”
宗月朔说:“师弟真的不问问咱们的关系么?或者这算什么?”
念春忽然想把自己刚刚练的钟乳清心丹拿出来给宗月朔喂一粒。
不过,眼前人似乎不会让自己转移话题,然后糊里糊涂地混过去算了。
事已至此,念春斟酌着慢慢道:“我自是心悦师兄,但是我一介散修,顾及不了长久。”
宗月朔总觉得这话有点绕,还是顺着自己的意思道:“嗯,我们宗门比其他宗门审核严格一些,我现在的地位没有太大决定权,不能直接带散修进宗,但是我会留意机会,也会常常去看你的。”
念春没太理解宗月朔的意思,不过,出了秘境再说吧。
就顺着宗月朔的意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