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顏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
她和姜颂时也合作这么久了,无论是外界还是身边的人都在说他喜欢自己。
温顏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些,可她…仍然觉得很奇怪。
“走吧,”温顏轻声说,“陈导说下午的戏推迟到三点,我们先去吃饭。”
姜颂时点了点头,他的嗓音再次变得温柔:“嗯,云棲阁刚上了今天的限定菜,我记得你最喜欢了。”
温顏眼眸弯弯:“嗯,走吧。”
姜颂时的脚步很稳,却几乎有些压不住情绪。
包间里
250在她脑海里小心翼翼地开口:“宿主…您儿子刚才在窗外,看见您的脸了。”
姜屿端著茶杯,指尖一顿,下意识地向外看去。
云棲阁的包间分两种,一种是绝对隱私的,一种便是她现在所处的窗户是开著的,可以看到外景的。
窗外已经没人了。
“您儿子已经离开了…”250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刚才看到您的时候,好像吐了…”
“他是身体不舒服吗?”250有些困惑地补充,“我检测过,您儿子的身体健康状况很好。”
姜屿却感觉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凉到脚。
她原本以为,慢慢来,一点一点接触,等时时放下戒备,再告诉他真相。
仅仅是看见脸…就噁心到吐吗?
时时对她的牴触,竟然已经深到了这种地步
“姜屿?”
虞归鸿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姜屿抬眸,对上她关切的目光。
“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差?”虞归鸿放下手中的平板,仔细打量著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什么,”姜屿扯了扯嘴角,把茶杯放回桌上,“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虞归鸿看了她几秒,端起茶壶,给姜屿续了杯水,声音放得很轻:“姜屿,你失踪这十二年…”
她又是长嘆一口气:“知行他…不好过。你那三个孩子,也不好过。”
姜屿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握著茶杯一动不动。
“我知道。”嗓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
虞归鸿苦笑了一声。
为什么一个人能突然失踪十二年,一个好好的家…分崩离析。
“归鸿,”姜屿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她,“你知道她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