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地方要么有湾鳄占据,要么是淡水鳄的地盘。
找了一个半小时,陈稳也没有找到什么大体型的湾鳄。
这段时间陈稳遇到的最大的那头湾鳄,体长也不过三米多。
而且它似乎对陈稳骑着的湾鳄很感兴趣,还跟在一人一鳄后面尾随了一段时间。
不过最后它被湾鳄一声嘶吼和反咬吓跑了。
用湾鳄的话来说,这头湾鳄很不符合它的审美,是属于大妈那种类型的。
陈稳则表示湾鳄也是个合格的lsp了,就喜欢年轻的。
一人一鳄聊着天,关系也在不断的拉近。
不过两人却始终没有收获。
高空中,啸鸢也飞了很久,但它也没什么发现。
岸上的大黄更没有发现。
而且陈稳担心复杂的环境,会让大黄失去对危机的判断。
因此在一个小时前,陈稳便让大黄去找太攀蛇和野马休息了。
“算了,既然什么都找不到,那就去和它们汇合吧。”
陈稳说着,不再多管。
能找到这个程度,他自觉也算是对得起乌戈大叔的那一顿炖湾鳄了。
骑乘着湾鳄,陈稳很快便找到了正在东岸搜索的达伦。
达伦是澳洲土著人,他不会英语。
不过在看到骑乘着湾鳄的陈稳之后,达伦立刻表现出了佩服和好奇的神色。
他用手比划着:你来这里,是有什么发现吗?
陈稳摆了摆手,表示没有,接着他也用手势问了问达伦。
达伦也是摇头。
两人都有些无奈。
而就在这个时候,负责沼泽北部的乌戈大叔也走了回来。
他看到聚集的两人,也是快步靠近。
然后他叽叽咕咕的问了达伦一些问题,达伦也回答了。
不过看着乌戈大叔颓废的表情,他也没啥收获。
而现在就剩下塔塔没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