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笑的男孩运气都不会太差,因为全用来迫害她了。
正常宽度的沙发在两个成年人身下显得有些小了,杨疏阳想翻个身都十分艰难,她也不跟陆以则说一声:你先起来一下,我翻个身。
偏偏陆以则看出来她是要翻身,还特意迅速翻身平躺着,就为了压缩沙发空间。
没办法的她有办法极了。她就像头牛一样,把自己从那点犄角旮旯里拔出来,然后成功翻身了。
陆以则也是没有眼力见!
面朝沙发靠背,杨疏阳屁股一撅,毫无征兆地向后发力,背后传来一声闷响,她抓紧最好的时机坐起来,观看眼前的场景,正当面对此情景时,杨疏阳却又心里犯怵起来。
男人屁股墩着地,唯有手抓到浮木似的,攀在沙发边缘。
尾椎骨会很痛吧?
“是不是觉得我逗你的时候特好玩,你也学着来逗我玩?”
听到了他调侃的语调,杨疏阳发现他脸上并没有她担心的怒气,呆愣的时间也不过跌落的那几秒。
沙发与茶几中间狭窄处,陆以则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屈起,整个人懒懒散散地倚靠在茶几边上。
他想,杨疏阳干这事本就是故意为之,事都干成功了,干嘛还一张局促的脸。刚才是屁股着地,疼痛一时半会缓解不了,无奈的笑掺进他疼痛的眉梢间,“学得真到位。好玩死了。”
“……屁!”杨疏阳说。这是好话吗?
陆以则被骂笑了,竟有些感到新奇。
杨疏阳看他不生气歉意也消散一大半,向他递出手,拉他起来。
“坐了地上还能上你的沙发吗?”
“那可不行了。”杨疏阳连连摇头拒绝。
“行。”陆以则一口应了,拍拍屁股后面的灰尘,说,“我回家换条裤子。”
听这意思是他还要来?杨疏阳直言道:“等下你就别来了。我马上要开始收拾出门了。”
他要是在的话,她保准会跟他混成一堆。她对自己的抵抗力非常有自知之明。
陆以则一听,双手挨着裤缝边提起一小截布料,便习以为常地往原地坐下去了。
眼神顺着下滑,杨疏阳思考几秒,表情里有诸多不解,一句话顿了又顿才断断续续讲完:“你这……是干嘛呢?你不是要换裤子吗?”
“待会儿又不让我进门,换了有什么用。”
杨疏阳连鼻子都皱着了:“?”
他的意思是想和我一直待在,多费功夫去换条裤子就是想和我待着?
虽然她表面是很不理解这种行为,心里却像被小蜜蜂滋了尿,甜滋滋的。
“滚吧你。”
杨疏阳觉得自己形容得太怪异了,干脆把陆以则一脚踢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