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不好,我只看到她嘴巴两边有好深的两条疤。”
冯少阳遗憾道:“白瞎了一张漂亮的脸。”
段司昭皱眉,觉得有些诡异:“什么样的疤?”
“光线不好,我也没看清具体什么样。”
冯少阳指着自己两边嘴角比划:“从嘴到耳朵后面都是疤。”
“对了!”冯少阳回忆到什么,激动道:“她应该是个残疾人。”
残疾人有这么敏捷的行动力吗?
段司昭甚至怀疑冯少阳是不是在跟自己胡扯。
毕竟不是每个鬼都老实,有的人生前不老实死后也不见得就变好鬼。
冯少阳看出段司昭对自己的质疑,立刻跳起来。
“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怀疑我啊?”
段司昭一点不掩饰的点头。
冯少阳:“……”
“我都死了,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再说了,万一我骗你,被你发现了把我游戏账号删除了我找谁哭去。”
段司昭相信他的话了。
“你继续。”
“为什么觉得她是个残疾人?”
“她行动不便啊,看起来做每个动作都要思考好久才有下一步动静。”
“而且我感觉她眼神呆滞,指不定是个智障。”
如果不是冯少阳拿他的游戏账号发誓,段司昭真的要怀疑他在胡说八道。
她没说话,站起身往外走。
冯少阳急了:“你还是不信我?”
“你们的话对我只是参考,我需要找到证据。”
她没办法跟法律说自己听死者这么说就这么判。
死者说的天花乱坠,她也得拿出证据。
下午的会议上,刑侦队带来消息,四名死者的身份信息都已经锁定。
与他们自我阐述的一样。
法医这边,递交的尸检报告都统一指向他杀,致命伤在脖颈,除了3号死者赵珊整颗头都被割下来以外,其他三名死者都是一刀致命。
成志辉做为这次的汇报法医,神色凝重:“1、2、4号死者死因相同,凶器疑为锋利长刀类,怀疑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
“四名死者死亡时间相差不过半个小时,根据案发距离和现场处理来看,凶手至少在四人以上。”
真正诡异的是,他们脖子上的伤口深度、长度都一模一样,就像是机器精准切割出来的。
刑侦队那边全力投入这个案件里,但目前为止进度几乎为零,天网组的警察们眼睛都快看花了,也没看到可疑人员的出现或离开。
会议结束,段司昭申请二次复检案发现场。
去案发现场的路上,日光西垂,天空隐隐有乌云覆盖,是即将下雨的征兆。
案件迷离,整个法医组都忧心忡忡,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发工资了!”
段司昭才突然想起来,宋绥溟转给她的那一百万还安安静静的躺在银行卡里。
沉寂了一整天的心毫无征兆的跳起来,段司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从宋绥溟那儿离开已经快一周了,穷鬼没找上门,宋绥溟从那天之后也没有再联系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