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压眉反问道:“你们法医,不是都号称能让一切疑案开口说话吗?”
紧攥着段司昭的那只手瞬间松开,她没来得及呼吸空气就被无情扔回水里。
脱了力的窒息与说不上来的失望,让段司昭整个人都气息都冷了不少。
“哦。”她突然想笑,异类当得久了,竟然也开始渴望同伴了。
脱了力靠回椅子里,段司昭任何表情也不愿意施舍给宋绥溟了。
“我猜的。”
她彻底没了试探宋绥溟的心思。
全程都很安静的扒饭。
光扒饭了,菜也没夹。
“段司昭。”
宋绥溟全程盯着她,眉头紧皱,连名带姓的叫她。
“我家的饭这么难吃?”
“还是你太挑食?”
西餐嫌弃。
换成中餐了,也不高兴,怪不得这么点个头。
也不知道怎么养的自己,养的差死了。
“没胃口。”段司昭对他失去探索欲,眼皮都没抬一下,扒干净最后的米粒,起身就要走。
“去哪?”宋绥溟也站起身,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长腿两步跨过餐桌挡住段司昭的去路。
他垂眸,拧眉:“她是我小姨。”
“我妈的亲妹妹。”
宋绥溟觉得自己一定是哪根筋搭错了,给她解释什么?
“我知道。”段司昭抬手扒开他,满脸不耐烦。
宋绥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抬手就抓住她的手腕,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捏住她整只手臂:“你知道?”
他的手太冰了,段司昭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我知道了。”
她叹了口气,压下情绪,抬眼盯着宋绥溟:“放心,我不会对外胡说的。”
宋绥溟气笑了。
“胡说什么?”
意识到什么,宋绥溟整个人弯下腰,挺拔宽阔的肩膀挡住段司昭的视线,把她困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眸子:“你觉得,我喜欢她?”
心思被戳破的段司昭:“……”
宋绥溟不能真杀人灭口吧?
宋绥溟看穿她眼底那点心思,冷嗤着松开手,在她脑门敲了一下。
“段法医,你们做法医的,思想都这么开放吗?”
他站直身子,绝对的身高和体型差距下,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与其想些不该想的,不如想想怎么给我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