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娘!”青沅眼疾手快扶起了快要倒下的陈芸芸。
“我……”陈芸芸嘴唇发白,骨节分明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窗外。
宋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窗开了。
宋叙吹了声哨子后,就追了出去。
葛青沅将陈芸芸扶到床上,“陈姑娘,我去找大夫。”
陈芸芸想拽住她,可是没力气了,“葛…姑娘,我……”
葛青沅回头一看,陈芸芸吐了一口血。
“陈姑娘!”青沅赶紧上前,那血黑褐色的,看起来就不正常。
此时谷林带着萧辰来了。
谷林与萧辰说了几句话后,便飞快出去了。
萧辰见此情形,赶紧上前查看。
“姑娘,我是医者,你不必害怕。”萧辰发现陈芸芸见到他,似乎有些畏惧。
萧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把完脉后,赶紧拿出一个棕色瓶子,倒出一颗棕黄色的药粒,快速喂进了陈芸芸的嘴里。
陈芸芸吃了药后,应该是要开口说些什么,奈何身子过于虚弱,随即晕倒过去了。
葛青沅见状,着急问道,“萧公子,这是为何?”
萧辰眉头一蹙,赶紧上前把脉,“这位姑娘,身怀六甲已有三月,此时又欲被人加害,我方才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现在脉象趋于平稳了。但她身子太过虚弱,现在暂时昏睡过去了。不过这毒若不解,还是会有生命危险。”
“还请萧公子救救她。”青沅着急地说道。
萧辰叹了口气,“葛姑娘,不是我不想救,是我不敢施针啊。她已有身孕,若强行逼出毒素,那腹中胎儿与这位姑娘都有生命之忧。”
葛青沅眉头紧锁,环视了整个屋内。
黑暗,冷清。
青沅点起烛火,将门窗关紧,防止冷风穿入。
桌上有一碗未喝完的甜粥,青沅将烛火凑近一看,里面有玉兰花瓣,“是田记的粥。”青沅想着。
碗底还压着一张纸,青沅将其抽出,上面写着,“今夜吾欲与汝共赴天涯。”
一旁的萧辰为陈芸芸简单医治后,随后来了青沅身旁,“葛姑娘,这是?”
萧辰见桌上的甜粥后,于是拿出银针,那银针刚落入碗里,便迅速变黑了。
“这粥有毒。”
葛青沅听后,赶紧放下字条,“这粥是田记的粥。”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叫醒了还在熟睡的顾知县。
“发生了何事?”顾知县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进了这间屋子。
此时宋叙回来了。
顾知县见后,恭敬地说道,“大人,这是发生了何事?”
宋叙看了一眼甜粥和发黑的银针,又扫视了一眼躺着的陈芸芸,不用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顾大人,有人在顾府下毒,你也睡得着?”宋叙冷冷道。
顾知县听后,赶紧跪下,顺带扶了一下没戴好的乌纱帽,“都是下官的错,大人,我马上派人查。”
宋叙让他起来,“快去。”
顾知县一边跑着,一边扶着乌纱帽,唯恐帽子在途中被风吹掉了。
“大人,这粥是田记的,这是碗底的字条。”葛青沅将字条递给宋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