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清“。。。。。。”
又让自己睡地上。宇文清抬起头,黑暗中借着微弱的月光只看得到衾被下微微隆起。
她的感觉没错,萧微澜好像就是故意的,她与萧微澜之间并无过节,唯一的可能就是做给谁看,至于是谁宇文清暂时还想不明白。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同床共枕,她也不必担心身份被拆穿,且占了人家夫婿的身份,还能在其他地方补偿自己也心安。
想通后,宇文清抿抿唇合衣躺下,没多大一会便传出绵长的呼吸声。
萧微澜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盯着地上消瘦的身影,顿时有种顺了她意的憋闷感,就很想将人叫起来。
。。。。。。
第二日一早,宇文清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看了眼床榻的人翻了个身,便没了动静,她悄声起来,打开房门,秋水带着一名模样英气的黑衣女子站在门外。
秋水朝宇文清福了福身,道:“殿下可醒了?”
宇文清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黑衣女子身上,黑衣女子同样也在打量她。
秋水又道:“奴婢找殿下有要事。”
言外之意她不方便在场,宇文清微微一笑:“你们忙,我正好还有事要处理。”说罢瞥了眼黑衣女子抬步离开。
今日是回门日,宇文清回到院子便唤来丫鬟又叮嘱了一番,辰时用了早膳,回门礼皆装上了马车,宇文清站在马车旁等着萧微澜。
片刻,小喜子匆匆小跑出来,大口喘着气:“公子,奴婢将将去问的时候,公主寝殿的丫鬟说,长公主一早便离开公主府了,还让人捎话,让您今天自己去舅家。”越说越气,小丫鬟鼓着腮帮子:“长公主怎么能这样?”
宇文清微微皱着眉,原来萧微澜说的回门不是去皇宫。
小安子斟酌道:“公子,今天去舅老爷家吗?”
对于她来说去哪都一样,萧微澜不去她也自在许多,正好她也想外祖母了,趁着回门看看她老人家也不错。
“去,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宇文清说道。
“诶,好。”小安子应下。
三人一同上了马车,还是阿大驾车,没多大一会儿,马车停在李府跟前。
由于没有提前说,李家上下匆匆出来相迎,见只有宇文清一人,李宗文皱眉道:“长公主没陪你一起回来?”
“她今天正好有公务要处理,清儿便自己回来了。”宇文清笑着说道。
李宗文点了点头:“先去看看你外祖母,这两天她一直念叨着你呢。”边往里走边说道。
“清儿也想念外祖母了。”宇文清回道。
赵绥笑道:“清儿这孩子就是孝顺。”
宇文清抿抿唇。
“清表哥在公主府可受欺负?”李婉柔接过话头问道。
“长公主待我极好。”宇文清道。
“那怎么还让你自己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回门都要清表哥自己,而且按照规矩回门也应该是进宫吧,她让表哥来李家是怎么回事?依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李婉柔嘟着嘴,一脸愤愤。
李宗文怒道:“放肆,谁准你胡说八道的。”
李婉柔心里委屈:“谁都知道她处处与您作对,这回定是要借着回门欺辱清表哥。”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响起,李婉柔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巴掌印,李宗文怒视着她。
众人见状倒吸了口气,谁也没想到李宗文会动手,李婉柔是谁,她可是从小被李家人捧在手心长大的,何时受过委屈?
李婉柔捂着脸,眼里含着泪,眼神倔强的看着李宗文。
赵绥心疼女儿,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因着都是李家人,她也没个顾及了,埋怨道:“你打女儿干什么,她有说错吗?那长公主分明就是不把清儿放在眼里,让我们李家难堪。”
“你。。。”李宗文怒目,抬手指着她,半响一甩袖子,背到身后,压着火气道:“清儿,你别听她们胡说八道,在朝为官,朝臣意见相左也是常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