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看着她的身子僵了下。
“是…是。”
似乎除了这一个字,她再也不会说旁的话。
男人抬脚,走到她面前。
单薄的夏衣被解开。
露出一身的肤如凝脂。
……
遮住月亮的云层移开。
霜华似得月辉照拂深夜的大地。
月光透过半敞开透气的窗子,投射在地上,在屋中隐隐照亮了些。
这些亮度,与锦鸢而言,毫无作用。
可对于男人而言,足以令他清清楚楚的将所有看入眼中。
本就黯淡的月色落在小丫鬟身上时,所剩无几。
她的鼻尖、额发、脖间都闪着一层细细的水光,像是沐浴后没有完全擦干水珠,残留下来的痕迹。
但……
也只是像是。
沐浴时洒的花瓣,令身上也染上了香甜的气息,随着热意、汗水香气逐渐浓郁,充盈在两人的呼吸之间。
零星碎发被汗水打湿,无力的贴在面颊。
小丫鬟的眼角无力下垂,愈发添了几分柔若无骨,艳色更浓,也令男人稍稍失控。
也不知何时,纱帐垂落下来。
随着微微晃动。
月华倾洒。
看着像是有调皮的月色在上面跳动着。
……
帐子安静垂落着。
月光落在上头,亦不再跳动。
不远处的冰山散出的寒气,被距离隔绝了一半,又被帐子挡住了一半。
等到了帐内,已所剩无几。
温度自然攀升。
两人鼻尖、面颊、颈项都渗出汗珠。
“又哭什么,”他指腹轻抬,动作随意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爷还未说你。”
她面色立刻染上潮红,哭的愈发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