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几个德国工程师说什么?”
“他们声音太小,我没有听清楚,后来他们说不用翻译。
但是我好像听到了他们说,盾构机出现问题,是他们的设置问题。”
这话一出,现场负责人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差一点就要爆发。
他红着眼,拳头握着紧紧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他这几天过的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给集团,给国家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他不仅仅有懊悔,也有自责。
手下那些工程师心里想的什么,他同样清楚。
原本以为是操作员的问题,没想到竟然是德国工程师得设置问题。
就在他刚刚跨出去一步,立刻就被集团高层给拉了回来。
“你要干嘛?翻译刚刚也说了,没有听清楚,也许人家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呢?
即便是这样的,人家不承认说过这样的话,你又能把人家怎么样?
质问对方?把对方打一顿?
上百万美元的代价,还不够大吗?你是想让这盾构机一直卡死在这隧道里吗?
德国人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以撂挑子不干,我们不行。
“再怎么样也要先等德国人把盾构机修好才行。
你现在找他们理论,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
项目负责人喘着粗气,闻言,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您说的对,我不该意气用事。”
三名德国工程师显然也在注意这边的情况。
“汉斯,看来刚刚你说的话,还是被他们的翻译听到了。”
这这叫汉斯得工程师一脸的不屑。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中国人还能找咱们理论吗?
他们要是知道花费几千万美元,采购的是咱们淘汰掉的二手盾构机,只会更加的疯狂。
可那又怎么样?他们还不是只能老老实实的求到我们身上。
没有我们,这台盾构机就不能重新工作,秦岭隧道他们这辈子都别想打通。”
“汉斯说的没错,你看看这刀盘,看看这支撑点,都裂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