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他低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轮不到你管。”
剑灵沉默片刻,终是退去。
室内重归寂静。
陆昭的目光仍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谢停云喉结滚动,耳尖的红仍未褪,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绯。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口。他怕一开口,就会说出不该说的话。
比如——
“别死。”
比如——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比如——
“那个吻……算什么?”
可他不能问。
他是师尊,是首座,是执法者。他该守规矩,该划清界限,该推开这个人。可他的手还在对方心口,灵力还在输送,心跳还在被对方的手腕感知。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陆昭忽然动了动手指,指尖轻轻蹭过他虎口处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也是无数次为他挡下杀招的证明。这个动作极轻,像羽毛扫过,却让谢停云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眼。
对上少年清澈的视线。
陆昭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底有光,有痛,有藏了太久的执拗。他似乎想笑,可嘴角刚扬起一点,又压了下去。
谢停云喉间滚出一声闷响,像是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他想抽手,可陆昭的手还搭在上面,像一道无形的锁。他想后退,可双脚像生了根。他想发怒,可耳尖的红出卖了所有伪装。
他只能站在原地,任心跳如鼓,任掌心下的温度一点点烧穿理智。
窗外风掠过铜铃,发出极轻的一响。
帘影微动。
室内无人察觉。
谢停云盯着陆昭,呼吸未稳。
陆昭望着谢停云,手指未松。
掌心相贴,灵力未断,心跳交错,目光相缠。
一切话语与行动皆悬而未发。
避而不见
谢停云的手还贴在陆昭心口,灵力未断,呼吸未稳。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开后,他忽然觉得掌下的心跳烫得惊人。
他本该立刻收手。
可陆昭没动,只是缓缓松开了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指尖滑过他虎口的薄茧时顿了顿,随即彻底抽离。那一瞬,谢停云喉间滚出一声闷响,几乎要脱口而出“别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