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想问问他家祖奶奶是哪位高人,但破洞又被一块块砖头给塞住了。
“外面形势复杂,你们儘量不要出去,就算是大小便,也儘量在屋里解决!”
反正这破衙门都快被挖穿了,等他这次成功脱险,立刻就让人把这地方推倒了重建。
县太爷心里是有怨气的,如今百姓日子过得这么艰难,那些上位者依旧酒池肉糜,过著奢靡不堪的日子。
尤其是这位姓柳的丞相,那就是恶中恶。
也不知道皇帝怎为什么把他派来传旨,一路上怕是有不少地方得跟遭了蝗灾一样。
“老爷,赵家集那胖妞就是横,抢了那个管家高价买来的破椅子,稳稳噹噹的在院子坐著呢!”
“那个老头子和老太婆进了屋子!”
衙役趴在门缝那悄悄打量著外面的一举一动。
“外面的事情不要管,你们看著点人,有人过来本老爷就得装晕!”
“合著老爷一直是装的啊?”
几个衙役想收拾县太爷一顿,他倒是晕了,他们吃了多少苦啊?
“小点声音!”
县太爷挥手让衙役全都蹲下。
外面的气氛有些不对。
能对就怪了。
苏婆婆和宋郎中进了柳丞相那间屋子后莫名的鼻子发酸眼眶子发红。
好傢伙,还真是让周德路给停上了。
那管家也是缺心眼,怎么能周德路怎么忽悠怎么信呢?
活人的头能对著门口吗?脑袋前头能摆张破桌子吗?这泥马的就差点儿贡品了啊!
两人对视一眼,確定周德路真是挺坏的。
苏婆婆指了指柳丞相,就开始又唱又跳。
宋郎中赶紧过去查看正在挺尸的柳丞相。
可他居然看不出任何问题。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宋郎中蹙眉,把柳丞相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衝著苏婆婆摇了摇头。
苏婆婆暗骂死兽医医术不行,继续加大了唱跳的力度。
宋郎中无奈继续检查,忽然恍惚间发现柳丞相眉毛旁有一个针尖大小的小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