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么会这样?”
“这可如何是好?”
荣亲王是大越军中的定海神针,针都没了,军心肯定要乱。
“都別吵吵,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蒋木出来呵斥眾人。
赵三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不认,他要准备准备,然后带齐衡回家。
齐衡就算死,也得小妹点头同意才行。
三牛的眼睛被泪水糊住了,根本没看见有个人影一晃而过。
“王爷,这一招能行吗?三牛倔……”
二牛担忧不已。
“要的就是他这股倔劲儿,不然那奸细很难露出马脚。”
齐衡摸了摸肩膀上的箭,赵二牛有两下子,绑的跟真的一样。
他確实被冷箭射中了,但只是皮外伤。
齐衡趁乱跌倒在地,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大越將士一下子全都乱了。
能在大越军营放冷箭伤他而不被抓,肯定是隱藏在军中的奸细。
无论是哪一方的奸细,他都得把人揪出来。
“王爷,方斌刚刚在营帐外偷听!”
方斌,军中谋士,早年跟著穆家军,屡立奇功,后来直接被举荐给了齐衡。
这个人齐衡派人查过,背景十分乾净。
如今看来越是乾净的人嫌疑越大。
“让咱们的人盯紧了他,露出马脚立刻拿下!”
齐衡的脸冷若冰霜。
军医依旧进进出出,大越的几位將军时而低吼时而咒骂,处处都彰显著齐衡的命不久矣。
三牛围著大帐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想把齐衡偷出来太难了,难如登天。
实在想不出办法的三牛抹了一把眼泪,跑到马厩里偷了一匹马,趁著夜幕跑了……
“王爷,三牛校尉跑了……”
蒋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方斌还没动呢,牛先跑了……
“他在大帐外面转了好几圈,身上缠著一条毡子,还捆著绳子大约是想把王爷偷走。”
穆文献忍不住嘴角上扬,那货头脑简单的很。
但心不坏,对王爷也实心实意。
“派人把他追回来,另外……”
“王爷方斌抓住了,证据確凿!”
田大锤一脸兴奋,身后就是被一群兵將压著的方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