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没干什么啊,都是他们。。。”赵大人结巴了几句,愣是不敢开口说下去。
“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好吧,是我错了,可他们。。。”
“好啊,姓赵的,你看看你现在这是什么態度?我看你啊,就是当了这个县太爷,被人奉承几句,脾气见长啊!当初要不是老娘出钱供你读书,又出钱给你走关係,你能当这个县令吗?没用的东西!”
赵大人麻了,这一套小连招他熟啊。
但不是这时候用的啊!
“算了,就城南那家胭脂铺,我跟店里打过招呼了。”夫人端著杯茶,慵懒的开口。
“夫人吶,还什么胭脂啊!你那几个表兄弟,都快被人给打死了!”
“啊?”
闻言,夫人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迴荡,瓷片散落一地,茶水溅湿了她淡雅的月白色长裙下摆,留下几处深色的水渍。
茶水滚烫,但夫人没感觉。
只是突然意识到刚刚被她下令打板子的是谁了!
坏了!
夫人连忙起身去了监牢,赵大人也跟了上去。
监牢中,臭气扑鼻。
只见几人趴在破烂的草蓆之上,连叫唤的气力都没有了。
两个兄弟已经用破布遮住脸,看来是没救了。
大夫检测完了剩下的两个的伤,伤口上已经施了药粉,跟刚刚进来的县令说:
“还得看看他们的命够不够硬,我们已经尽力了。”
然后带著县令去外面检查,县令本人倒是还好,只是受了点皮肉伤。
简单包扎了一下。
告別大夫,县令回到了监牢之中。
看著牢里的夫人。
此刻,夫人眼眶发红,怯生生的站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白色素雅的长裙与灰暗骯脏的监牢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受伤的,死去的可是她的血肉同胞,嫡亲兄弟啊!
县令想要上前抱著她安慰一下。
夫人满是泪水的眼眸中满是柔弱,却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