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躺在地面的师兄身形一颤,仿佛赞同陆安的说法,艰难地抬起焦黑的手掌。
另外一位穿著副阁主金袍的中年男子摇头一笑:“哎哟哟,瞧瞧你说的,修行修行,万般皆是修行,成功是修行,失败也是修行!”
“那刘大勇虽然失败了,但若是能够在这次失败中活下来,慢慢消化苦果,未来炼器必然能够总结出许多的经验,从而让自己炼器术更上一层楼!”
陆安若有所悟,隨即突然道:“那没活过来呢?”
“没活过来?”姜善副阁主笑了,“没活过来,那就是他道心不坚!”
陆安转过头,发现地面上躺著的壮汉突然身体一僵,隨后软倒下去。
他再度释放气机去感知,发现对方已然断了气。
“唉,刘大勇,终究是没挺过来。”
“我就说,像他这种刚刚踏入筑基的炼器师,想要独自炼筑基灵宝还是太操之过急了————”
姜善副阁主摇头一嘆,便向前拿出小刀,开始给刘大勇开膛破肚。
“不是,你在做什么呢?”
陆安嚇了一跳。
姜善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向陆安:“当然是上课啊。”
“上课?”陆安转头看向刘大勇。
那刘大勇开始被姜善副阁主用小刀,一刀一刀地慢慢解剖。
隨后姜善开始对著眾人分析刘大勇的伤势情况,从天雷的能量属性,到刘大勇调用了什么力量去扛天雷,为什么扛不过去,如果再来一次,该如何改进————
一眾炼器系的炼器师,一个个都是面露恍然之色,一边听取意见,一边做笔记。还有人有不理解的问题,还会主动举手提问,姜善也会很善良地进行解答。
现场极其的热闹喧器。
除了浑身焦黑的刘大勇。
陆安看著这荒诞的一幕,他甚至觉得,眾人之所以一拥而上,来到刘大勇的身旁,恐怕就是盼著这个“上课”的环节吧————
“上课必须要趁新鲜。”
“一旦时间过去了,诸多能量以及伤势的检测便会不够精准。”
这时,一个身披金光闪闪的护甲,浑身同时也如黄金般金光闪闪的女子,出现在陆安的面前,用极为罡烈的语气开口道。
陆安转头看向女子,便有些难以直视对方的光辉。
太耀眼了!
物理意义上的耀眼!
“非得这样吗?”
陆安眯眼道。
女子笑了:“格物致知,以身殉道,一直都是我们炼器系修士的准则。上课”文化也一直都是我们炼器系修士们的共有默契,刘大勇若是泉下有知,得知我们在他身上得到了许多的知识,定然也会十分欣慰,请你不要见怪。”
陆安嘆了一口气。
他又有立场去见怪?
“不知执法部大名鼎鼎的陆安神探,来我炼器山做什么呢?”
女子盯著陆安,似笑非笑道。
“什么?”
“他便是那执法部的神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