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是否有备用衣物?”
“有倒是有,但……”我脑子里想象了一下星韵穿我妈睡衣的画面,立刻把它掐断,“算了,今晚先这样,明天再想办法。”
“可以。”
我回到客厅,把沙发上的抱枕挪开,开始铺被子。
沙发不算小。
但它毕竟不是床。
它看起来很友善,躺上去就不一定了。
我刚把被子铺好,忽然又想到一件事。
“对外身份。”
星韵看向我:“什么?”
“如果明天有人问你是谁,你不能说实话。”
“我知道。”
“从现在开始,你对外的身份是——我爸一个老朋友家的女儿,叫星韵,来南川办点事,暂时借住一两天。”
星韵安静了一秒。
“请提供你父亲该朋友的姓名、年龄、职业、社会关系、与你父亲相识时间和可信交叉证据。”
我沉默。
然后真诚地说:“你别这么专业,我害怕。”
“虚假身份需要基础支撑。”
“你说得对。”我点头,“但问题是,我现在也是临时编的。”
“该方案风险较高。”
“我知道。”
“漏洞包括:你父母不在家,异性单独借住容易引发误解;我没有行李;没有身份证明;你无法提供该朋友详细资料;如果有人向你父亲求证,会暴露。”
“你既然都知道容易爆,就别一口气说出来。”
“问题不会因为不表达而消失。”
“但我的血压会因为你表达而升高。”
“是否需要监测?”
“不需要!”
我感觉这个血压监测梗今晚过不去了。
我捏了捏眉心:“总之,明天如果有人问,你少说话。”
“沉默会增加可疑程度。”
“你说话也会。”
星韵看着我:“那我应该如何降低可疑程度?”
我看着她。
她站在卧室门口,清冷、安静、漂亮得离谱。只要她不说话,她像是某种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女。可她一开口,三句话内必然暴露文明差异。
我沉思片刻。
“微笑。”
星韵微微抬眼:“这样?”
她很认真地尝试弯了一下唇角。
幅度不大。
却让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