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手下的几支小队,他都能明显感觉到对他的態度出现了变化,有些变得难管了。
总之,最开始的那几个月他是到处碰壁,四处受气,一直到许久之后,当初那件事的影响渐渐过去,才好了一些。
不过这份经歷也歷练了他,如今的他更喜怒不形於色了。
就在这时,身份令牌上传来一道信息—是紧急集合令。
发生了什么?李景玄微微皱眉。
毕竟他们月照司很少会有这样的紧急任务。
虽然內心纳闷,但李景玄的动作却不慢,立刻去召集自己手下的小队,然后前往集合的地点,到了之后才发现,被召集过来的不止是他们中队,还有好几个中队。
见大队长王禹錚还在等更多的中队赶来,李景玄便寻隙传音问道:“老大,发生了什么事?”
前面那一两年,大多数事情都令他感到糟心,但也不是没有好事发生。
其中之一就是因为裴宿那件事,他跟大队长王禹錚的关係反而亲近了许多,除了一开始拿他出气了一段时间外,之后因为同病相怜的关係,双方的关係反而拉近了许多。
这也是他敢於向王禹錚传音询问的原因。
这是关係亲近的体现。
王禹錚面上仍是一副严肃的模样,暗地里却是幸灾乐祸地传音回道:“范凌舟他们几个呢?你有看到吗?”
范凌舟?
李景玄心头微动,快速拿余光扫了全场一眼,发现不仅范凌舟、青黛、竹芙他们不在现场,就连范凌舟手下的其他几个小队也无一人在现场。
“今日范凌舟好像休沐来著。”李景玄传音回道。
“你报仇的机会来了,范凌舟他犯事了,他手下今日留在观里值守的两个小队已经被其他司的人秘密缉拿,隔离起来。”
“估摸著这会儿已经在接受审查了,我们这番的行动就是要去缉拿范凌舟还有老烟小队。当然,这只是顺带,总之你只要明白一点就可以了,那就是—一范凌舟完了!”王禹錚的声音里既有著幸灾乐祸,又透著畅快杀意。
怪不得范凌舟手下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这是李景玄心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不可能吧?范凌舟能犯什么事,竟然严重到需要审查他手下所有的人?
这是李景玄心中冒出的第二个念头。
但隨即,他的一颗心就开始怦怦大跳起来。
你以为这两年他谨言慎行,不仅没有对范凌舟等人展开报復,相反还客客气气的,是他真的揭过了吗?
怎么可能!
要是真的揭过了,他也不至於每次修炼都不停闪现当初的那一幕幕了。
他根本就没有揭过,只是暂时將內心已然化成黑色脓汁的怨毒给冰封了起来而已,现在,外面的冰层消解,里面的黑色脓汁立刻就溢了出来。
管他合不合理,可不可能呢!现在是上头要对范凌舟进行审查,如此大好的报仇机会,他怎能放过?!
“老大,范凌舟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他立刻追问道。
王禹錚依旧面无表情地看著赶来集合的手下,传音道:“嘿嘿,不可说不可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保管你大吃一惊。”
“我只能说犯事的其实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说到这里,王禹錚的语气里也难掩惊嘆和不可置信。
显然,这个事实实在是太惊人了,以至於即使到现在他依旧有些难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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