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说在青黛小时候对她的抚育了,青黛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意外身故了,要不是有族里的托举,她根本活不到今天。
裴宿將青黛视作姐姐,不知道这个情况的时候还好,知道了又怎么可能无动於衷?陆续招募了不少青辞氏到自己手下工作。
能给一份工作,对青辞氏人来说就是很大的帮助了,不仅能让他们本人吃上饭,甚至还能攒下钱来回馈给族里。
门口就有两名青辞氏员工,店里面的青辞氏员工就更多了,不止是青辞氏人,还有其他氏族的异族,当然,也有人族员工。
可谓是海纳百川,不过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容貌姣好。
这间符篆店的员工都是要服务於客人的,而且由於售卖的符篆等级都不低的缘故,店里的客人都属於高端客户,这样的人最挑剔和讲究了,对服务自己之人的容貌,形象也很讲究。
裴宿开门是做生意的,而不是做慈善,哪怕心里想著儘量帮衬著青辞氏、孤慈院,也不至於置店里生意而不顾,肯定得按需求招人。
路上不断有员工向他问好,也有相熟的客人同他打招呼,裴宿一一应了,他记忆力惊人,早早的记住了所有员工的名字,也乐於收买人心,一路走过来,几乎叫了所有人的名字。
在他进门之后,就已经有员工自觉去叫人了,因此很快就有几名符师迎了上来,朝裴宿行礼。
“裴师,你来了。”
这几名符师年纪都不小了,每一个都佩戴了好几件法宝,就连身上穿的衣裳都是法宝,一个个的气势雍容,给人以隱隱的压迫感。
这是常年身居高位才能养出来的气度。
可面对裴宿,几人却自动將自己放在了更低的位置上,甚至对裴宿行的是半师礼,以至於引起了店里眾多客人的侧自。
裴宿没有在意客人的目光,朝几人微笑点头,打过招呼后,问道:“所有人都来齐了吗?等会儿我就要开始授课了。”
“已经来齐了,裴师。”
“好。”
裴宿轻轻点头,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大而空旷,环境清幽的房间里。
房间里摆放著十几套桌椅,桌上是成套的画符工具,角落里点著高等级的薰香,不仅能让人心情愉悦,也能助人清静寧神,神思敏捷。
这样的薰香,每一克都价值不菲。
不过在场之人都身家不菲,每一个都很捨得在自己身上花钱,聚在一起就更捨得了。
只见有十几名符师或坐或立,或独自一人或三五成群,正聊著天,看到裴宿进门后一下子安静下来,微微欠身向他行礼,口称“裴师”,没有一个人因为裴宿年纪轻而有所怠慢。
裴宿也礼貌的向眾人回礼,没有因为眾人的尊重和礼遇而趾高气昂,目中无人。
很快,他便走到了上首位置,环视了一眼后,笑著开口道:“五龙焚城符在座的不少人已经学会,暂时没有掌握的,私下里多多练习就是,以各位的能力要学会五龙焚城符想必不难。”
“从今天开始我將教授太白烟罗符的画法。”
台下,眾符师露出期待之色。
台上,裴宿侃侃而谈,开始认真授课,望著台下一张张认真听讲,偶尔皱眉思考,偶尔又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的面孔,他內心只觉得意气风发。
眼前的这些符师都是小有名气的成名符师,同时也都是他的学生,每一个都有著製作旁门级符篆的能力,极个別甚至有製作正宗级符篆的能力。
这样的人哪怕是在大的正神道观中也是香饶饶一般的存在,在小的正神道观中就更不用说,地位绝对低不了。
可以说,台下的每一位社会地位都不低,而这些有头有脸,平日里从来都是被人捧著而不是捧別人的符师,之所以会心甘情愿上他来这学习,唤他为“裴师”,自然是因为財帛动人心。
苍天九笺灵符经的优势太大了,根本不是別的旁门级符篆能够相提並论的。
在座的哪一位製作不了旁门级符篆?但其他旁门级符篆不仅成本高,製作周期也长,赚钱能力与五龙焚城符等符篆根本没法比。
这利润都不是一两倍的增长了,而是呈十倍,几十倍增长!
符的利润本就高,再乘以十倍、几十倍,就更夸张了,这都不是在赚钱了,而是在抢钱!
如此暴利,自然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而裴宿也没有帚自珍的想法。
当然了,除了没有帚自珍的想法外,根本原因还是他想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