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怪我多看两眼吗?这就像是在自然歷史博物馆里看到了一头完美的——”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一个足够庄重的比喻。
“……完美的白孔雀。不,比白孔雀还珍贵。白孔雀至少不会熬製汤剂。”
德拉科已经听出来了,这傢伙就是对刚刚斯內普对他说的话耿耿於怀,
『真是小心眼。
他终於捨得转过头。
德拉科打量一个人时的姿態是很有一套的。(师承卢修斯)
他先是抬起下巴,用目光从对方的额头开始扫描,从扎比尼精心打理的碎发,扫到他脚上鋥亮的龙皮皮鞋,最后才不紧不慢地收回到对方的眼睛——
整个过程像在评估一件准备上拍卖台的东西。
扎比尼被他看得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演出还没结束呢,他就怕德拉科拆自己台,难道自己演的不好吗?万一这傢伙不喜欢——然后。。。。。。罚我写检討呢?
罪名就是行为轻佻,布莱克教授乐意为他效劳。
虽然心中忐忑,但扎比尼脸上还掛著那个笑容,努力维持著风流的姿態。
德拉科看著他有些心慌的眼神,终於满意的收回目光。
“那我只能劝你——別做梦了。”
德拉科愿意陪他们玩。
扎比尼迅速接收到这个信號,他的反应也堪称教科书级別。
他捂住心口,整个人往后猛地一仰,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长刀从正面捅穿了胸膛,脚步踉蹌地后退了两步,哐当一下撞在了走廊的石壁上。
“噢——”
他带著一种夸张的痛苦,
“我被拒绝了!马尔福拒绝了我!我的心都要碎了!”
高尔在旁边发出一声闷闷的笑,潘西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扎比尼还在演,他把手按在心口,头微微仰起,眼睛半闔著,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靠在墙上,像一朵正在凋零的花。
“太狠心了,德拉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潘西笑著捅了捅德拉科的胳膊肘。
“看啊,德拉科,你居然伤害了一位青春少男的小心臟。”
德拉科挑眉,面对著一群笑得前仰后合的斯莱特林,继续他的戏份。
他双手插兜,下巴扬起,故作无情,声音里带著一种故作威严的无奈,像一位被迫习惯了被人追捧的王子,
“哦,梅林,这种场景以后多的是。你怎么能怀疑一个马尔福的魅力。”
潘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看著德拉科配合演出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这骄傲的小模样,真招人喜欢。”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
“看看,我说什么来著,看来连我们亲爱的潘西也拜倒在我无处安放的魅力下了。”
他说“无处安放的魅力”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好像自己背负了代表魅力的沉重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