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彼得·佩迪鲁。”
邓布利多真诚的看著福吉的眼睛,两人面面相覷。
福吉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
“哦,他是彼得·佩迪鲁——?!”
“是的,没错,我也对此十分的惊讶。多么的不可思议,一位十二年前,不,十三年前已经在和西里斯的对抗中牺牲的英雄『,他居然还活著,以一只老鼠的身份。”
“死而復生,康奈利,你说魔法神奇不神奇?”
“哈哈,哈哈,邓布利多,你这个玩笑真好笑,人怎么可能死而復生呢?哪怕是你也不可能做到吧?”
“是啊,连我都做不到,那么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康奈利,这让我不得不向著更坏的方向进行思考。”
“也许,佩迪鲁当年並没有死亡,那场爆炸只是他策划的一场惊天阴谋。”
福吉沉默了,连脸上的汗也顾不得擦。
“你在说什么呢,邓布利多?彼得·佩迪鲁死了,十三年前就死了,有一堆目击者。西里斯杀了他,还有十二条麻瓜的命。”
“当然,这是我们当年看到的『真相,但是魔法就是这么神奇,这让我不得不再度感慨『爱的魔法,是它让当年的真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展露了出来——”
邓布利多看著他,继续说下去,讲一个故事。
“最后一晚,波特夫妇换了保密人。保密人不再是西里斯,而是变成了彼得。他们自以为聪明,认为没人会想到他们会选一个不起眼的彼得。”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一年前伏地魔就找到彼得並收买了他。”
“理所当然的,彼得出卖了他们。”
“非常遗憾,西里斯在事发后才意识到这一点。悲愤欲绝的他去找彼得復仇。”
“彼得想出了一个非常巧妙的计策。”
“他炸毁了一条街,留下一根手指,假装自己已经牺牲,其实早就变成老鼠跑了。”
“西里斯是无辜的,他只是一个想要为挚友復仇的可怜人。”
“嗯,好吧,邓布利多,假设所谓的真相就是那样,我是说,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偽装成一只老鼠十三年。”
“也许我们可以在审判庭上得到答案,不是么?”
“当然当然,一个非法的阿尼马格斯,但我觉得,邓布利多,这是不是有些。。。不好。。。我是说,对於。。。魔法部的名誉。你知道的,那个案子。。。。。。”
福吉的笑容还掛在脸上,僵硬又勉强,像一张被人从背面扯住的画。
“好吧,最关键的问题是,”
他的声音试图保持最初的轻快,
“邓布利多,你有证据吗?”
福吉这话一出,邓布利多就知道他並不情愿,但他还是尝试说服福吉,
“仔细观察我们不难发现,那只老鼠非常巧妙的缺了一根小指,而佩迪鲁当年在爆炸后只留下了一根指头。”
“现在这只老鼠就在这里,我亲自查看的记忆。”
邓布利多说完这些之后就在等待福吉的答覆,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
西里斯·布莱克是清白的。魔法部抓错了人,还把无辜的人关进了阿兹卡班十二年。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魔法部的脸往哪儿搁?他的脸往哪儿搁?
下一届选举,那些反对派正等著抓他的把柄。
一个冤案,一个被关了十二年的无辜者,一个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英雄——
这个故事太有感染力了,太適合被那些记者添油加醋地写成头条了。
“邓布利多,”
“就算彼得·佩迪鲁活著,就算他才是叛徒——,但西里斯·布莱克也是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这是事实。他违反了法律。”
邓布利多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