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的鼻尖蹭上来了。
德拉科觉得自己像被一只大猫反覆闻来闻去,从鼻樑蹭到耳后,从耳垂蹭到脸颊,又从脸颊蹭回唇角。
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痒痒的,带著一点试探。
德拉科没躲,他能躲到哪去?
他的手还攥著埃德蒙的衬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嘛,反正手有自己的想法。
就在德拉科的思绪都开始乱飘的时候,埃德蒙的动作停住了。
德拉科闭著眼,等著。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什么都没发生。
埃德蒙就那么贴著,若即若离的。
德拉科等了又等。
心里的羞涩期待像一壶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了半天泡,结果火突然关了——
水温一点点降下去,变成了不耐烦。
?这傢伙到底在干什么?
我是什么新型猫薄荷吗?
憋屈。
埃德蒙在等什么?
是想我义正言辞的一把推开他,还是要等我写份同意书再按个手印吗?
德拉科火了。
他不耐烦的一把拽住埃德蒙的衣领,用力把他拉过来。
“啪”的一声轻响,不是亲吻,是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了一起。
力道没控制好,牙齿磕到了,有点疼。
德拉科顾不上疼。
因为他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一片空白。
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埃德蒙的嘴唇——
比他想像的要软,要暖,带著一点点乾燥的纹理。
然后他发现:埃德蒙也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连睫毛都不动了。
完了,把人撞傻了。
埃德蒙像一台死机的电脑,屏幕亮著,但点哪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