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预警、能防护、能定位的脚链,是埃德蒙亲手做的。
他能从法国那么远的地方感应到自己遇险,说明那个脚链上的符文不只是简单的追踪魔纹,还有某种德拉科还没搞明白的远程预警机制。
德拉科开始思考,他也想要做一个,给埃德蒙戴上,看他以后还能跑到哪儿去。
他从桌上拿起羽毛笔,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铺在桌上。
简单的追踪魔纹肯定不行,那个只能在近距离生效,距离一远就失灵了。
他要的是那种不管埃德蒙跑到哪儿,他都能知道他在哪里的东西。
最好是实时的,能显示位置的,能感知到佩戴者状態的。
他要的不只是知道埃德蒙在哪,还要知道他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有没有——
德拉科的笔尖在羊皮纸上点了一下,落下第一个符文。
他又想起波特的那张神奇的地图。
似乎能显示霍格沃茨里每一个人的位置,实时移动,真是不可思议,波特怎么会有那种好东西。
那个东西的原理是什么?
失算了!昨晚应该告诉埃德蒙自己想要的,这样一会自己就能收到了。
德拉科在羊皮纸的另一边画了一个方框,代表地图的边界。
然后在方框里画了几个小点,代表移动的人。
他想了想,在方框的四个角各画了一个符文,那是“范围”的意思。
波特的地图似乎有范围,那我能不能做一张没有范围的地图呢?
地图能显示人的名字,说明它不只是追踪魔力,还能识別身份。
然后他在方框中央画了一个更大的符文,那是“识別”的意思,然后在旁边打了一个问號。
它是怎么识別的呢?
是基於血液?基於魔力特徵?还是基於——
他想起那张地图上显示彼得·佩迪鲁的名字,那个人就是韦斯莱的那只老鼠,一个非法的阿尼马格斯。
阿尼马格斯是没有魔法的。
既然那张地图能识別出阿尼马格斯,说明它识別的不是外貌,不是魔力波动,是灵魂。
德拉科的笔尖在纸上划了个圈,把这个猜测圈了起来。
灵魂。
这个领域太深了,他暂时够不到,但他可以先从简单的做起。
实时监控佩戴者的状態,暂时不需要识別灵魂,只需要感知魔力波动和生理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