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视角变矮了,奶酪,麵包,温暖的掌心。
最后是一双双灰色的、烧著恨意的眼睛。
邓布利多睁开眼。
他收回手,看著那只老鼠。
老鼠的眼睛也在看著他。
彼得·佩迪鲁。
那个十二年前只留下一根手指和满地血跡,被认为已经死了的人。
现在活著,以老鼠的身份。
邓布利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老鼠的身体开始膨胀,褪去稀疏的毛,身体拉长。
邓布利多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按在老鼠的头上。
“不。”
老鼠的身体立刻缩了回去,像被戳破的气球,瘪回原来的大小。
它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鼻子抽得更快了,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你是老鼠。”
他收回手,从变出一个银色的笼子。
他把老鼠放进去,用魔杖点了点,老鼠趴在笼子底部,浑身发抖,鼻子还在抽。
邓布利多把笼子放在桌上,看著它。
“听说逃出这个笼子的老鼠——会变得东一块西一块的。真神奇,不是么。”
他的语气依旧那么温和,內容却让老鼠软了腿。
。
邓布利多他想起埃德蒙说的那句话——
“你的判断力,比我想像的弱。”
“该睡觉了。”
他喃喃地说,
“明早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福克斯在棲木上换了个姿势。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呢。”
他低声轻语,不知道是在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