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老伙计,我应该去看看。。。。。。”
。
禁林边缘,几个人站在那儿,谁都没说话。
卢平躺在地上,身上的毛烧得精光,露出底下粉红色还沾了点黑灰的皮。
他的腿偶尔抽搐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斯內普走到几步外,魔杖指著卢平,隨时准备他活过来就再补一下。
他看了一眼卢平的禿毛身体,嘴角抽了一下。
表情有些微妙:唔,他醒来会恢復人形吗?毛都没了的话,衣服是不是也没了?不对无论醒不醒来都是裸奔吧。。。。。。
斯內普陷入了沉思。
“卢平教授还活著吗?”
哈利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轻飘飘的,像怕惊动什么,但还是打断了小斯的奇思妙想。
斯內普上前一步,靴子踩在烧焦的草叶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他蹲下来,用魔杖尖戳了戳卢平的脸。卢平没有反应。又戳了戳脖子,感受了一下,有脉搏,还在跳。
诊断完毕,他站起身,把魔杖收回来。
“活著。”
哈利鬆了一口气。
。
空气中忽然噼啪一响。
德拉科猛地转过头,差点闪到脖子。
埃德蒙站在那里,袍角微微晃动,像刚从风里走出来。
他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胸口起伏著,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看著德拉科,確认他身上没有少任何东西,才把那口气吐出来一半。
德拉科没有动。
他站在那儿,浑身在发抖。
可能是因为脱力,可能是因为后怕,也可能只是是委屈。。。。。。
答案是全都有。
殊死一搏后的脱力,死里逃生的后怕,以及看到埃德蒙终於出现的委屈。
那委屈来得莫名其妙,明明他刚才打狗的时候没委屈,打布莱克的时候没委屈,被狼人盯上的时候也没委屈,闭著眼睛等死的时候都没委屈。
但看到埃德蒙的那一刻,委屈像决堤的水,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酸得他想哭。
他迈了一步。停下。大喊:“你还不赶紧过来!”
说是大喊,其实声音小小的,感觉隨便一阵风就能吹散。
但埃德蒙听到了,埃德蒙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