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等等,刚刚穷酸鬼的意思是指——韦斯莱怀里抱著的那个禿毛老鼠其实是个糟老头子?
他的脑子卡带了。
彼得是老鼠。老鼠是彼得。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变成老鼠,睡在一个十几岁男孩的床上,吃他的奶酪,被他揣在怀里,被他摸来摸去。
噫!德拉科的眼神变得鄙夷。
至於埃德蒙之前变成黑豹睡在自己床上的事情。。。拜託那不一样。。。好吧,埃德蒙也是变態。
但埃德蒙是我的大变態,这个老鼠就没节操了,谁都能摸上两把,好像还是韦斯莱家的传家宝。
话说埃德蒙多大了?
自己好像没问过他的年龄来著。。。。。。
德拉科觉得光这一件事自己就能嘲笑韦斯莱七年。。。不,十七年。
罗恩的脸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死鱼,眼睛瞪著怀里的斑斑,像瞪著什么噁心的、不该存在的东西。
斑斑在他手心里抖得更厉害了,吱吱地叫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辩解。
“所以,”
德拉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破屋里格外清晰,
“你的宝贝宠物,是个老男人变的。”
罗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
“你天天抱著它,揣在怀里,给它餵食,给它洗澡。。。话说你们是不是还一起睡觉?”
罗恩终於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噁心的声音,德拉科已经不再看他了。
这间破屋里的霉味似乎没那么难闻了。
『snape,snape,professorsnape,snape,snape,severussnape~
德拉科哼著歌,盘算著这个故事会什么时候结束。
他该睡觉了,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躺在自己舒適的大床上等著修普诺斯扇动翅膀带自己去玩了。
。
德拉科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接著,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
六个人都瞪著那扇门,刚刚缓和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德拉科的睡意顺著这扇打开的门溜走了。
“这地方闹鬼!”
罗恩缩著脖子提醒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