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翘了翘。
“让我猜猜,”
她用自己的蕾丝小扇子挡住半张脸,声音压低了,但眼睛亮亮的,
“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德拉科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这也能猜中?
潘西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下意识地咳嗽了一声,想掩饰过去,但潘西已经笑了。
是一种看了好久好戏终於等到高潮的满足。
“让我再猜猜,”
扇子后面的眼睛弯起来,
“是布莱克教授吗?”
德拉科的脑子“嗡”了一声,整个人像个呆头鹅一样僵住了。
潘西看著他这副样子,慢悠悠地开口: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德拉科沉默了。
他不想討论这个话题,在不知道埃德蒙心思之前。
但潘西是第一个猜到他心思的同龄人,他憋了一肚子话,不知道跟谁说。
爸爸妈妈是大人,有些话说不出口。
但他还是不想说,太羞耻了。
潘西见他不回答,又往前凑了凑。
“不说话?那我继续猜了——”
德拉科眼睛一眯,看出潘西就是想逗弄自己,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张纸,”他打断她,“之前那张纸,谁写的?”
潘西的笑容凝固了。“什么纸?”
德拉科看著她那副“我不记得了”的表情,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以布莱克家族的纯粹起誓,你是我心中的明月。”
潘西的扇子停在半空。
她的表情从得意变成心虚。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把扇子重新挡在脸前面。
“那个啊,那个不重要。”
“不重要?”
德拉科靠回沙发,抱著胳膊,用一种“你继续编”的眼神看著她。
潘西缩在扇子后面,心里默默吐槽:
还是小时候炸毛的样子可爱,现在学会秋后算帐了。但嘴上只是含糊地说:
“就是隨便捡到的。”
德拉科看著她那副心虚的样子,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