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看著那封信发了一会呆,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马尔福庄园一圈,最终眼不见为净的把那封信压到了书本下面。
。
洗完澡出来,他冷静多了。
他打算一会把这封信处理了,然后去找潘西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埃德蒙来了。
埃德蒙很焦急,自己看出来了。
他担心我,让我去他办公室睡。
好吧好吧,自己可是很体贴的。
他换好衣服转过身,看到埃德蒙站在书桌前,手里拿著自己的课本什么的,正在整理。
他的动作很自然,把那些散落的论文叠整齐,把羽毛笔插回墨水瓶里,把翻开的书合上,收起来。
德拉科的心忽然提了一下,想到了那封信。
他走过去,假装隨意地问:
“你看到一张羊皮纸了吗?边角折得很整齐的那种。”
“没有。”
后来那封信就不见了。
他翻遍了整个宿舍,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
他当时有点失落,但只是一点点,他告诉自己,那种东西丟了也好,省得心烦。
但现在想起来,这件事非常不对劲。
德拉科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里面。
埃德蒙来过那封信就不见了,要知道继承人有一课是要保管好自己的物品,尤其是那种对名誉有影响的东西,自己绝对不可能把它当垃圾扔了。
德拉科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
“答案太长,长到要用一辈子才能说完”
太羞耻了。
德拉科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件事忘得乾乾净净了,可是现在想起来,那几行字又好像还在眼前,甚至还幻想出了埃德蒙的声音。
如果埃德蒙真的这么说了自己会说什么?
这是不可能的,埃德蒙可是他的教父。
德拉科想起自己刚才咬埃德蒙的一口。
为什么要咬他?因为生气?好像也不是。
是想在他身上留个记號,想让他知道——我在这里,你是我的,你得哄我。
德拉科把脸埋进手心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完了。他好像,有点,期待那封信是真的。
好吧,也许不是有点,是很期待。
毕竟那可是埃德蒙欸。一直顺著他的,宠著他的,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的埃德蒙。
他挣扎出被子,翻了个身,盯著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