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嘴角模仿波特偽装乖巧的弧度差点没掛住。
德拉科:可恶!波特居然也有!笑笑笑!笑什么笑!
。
德拉科不死心的又往前挪了一点点。
他现在站在埃德蒙椅子扶手旁边,他都能闻到埃德蒙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
这个距离,已经不太像学生在请教教授了。
他靠这么近,埃德蒙居然还不动?
还笑眯眯地看著他?看著波特?
那团火从肚子里烧上来,烧到胸口,烧到喉咙。
德拉科盯著那双往日只注视著自己的温和眼睛,脑子里那根弦“啪”地绷断了。
他看波特都是用这种眼神的吗?
笑眯眯的,耐心的,好像波特说什么他都觉得有趣?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波特的鸡窝头吗?
他凭什么对波特笑得这么好看?
。
“教授,您对我可真好。”
德拉科的语气已经带上了阴阳怪气,他觉得不太对劲,怎么感觉。。。像个妒夫?
“应该的。”
应该的?
德拉科瞬间没有心思想什么妒夫怨妇了。
什么叫应该的?
对波特好是应该的?
他凭什么对波特好是应该的?
德拉科的脸上泛起粉色,像是害羞,似乎是被埃德蒙的回答弄得不好意思了。
。
德拉科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自己简直蠢透了。
他站在这儿,用波特的脸,试探埃德蒙对波特的態度。
结果呢?埃德蒙对波特好得很。
好到他靠这么近都不躲,好到波特说喜欢他送的东西他就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那他算什么?
他才是埃德蒙的教子。
德拉科的眼眶忽然有点酸。
他咬著牙,把那点酸意压回去,脸上的顏色更深了。
最后再试一次。
“教授。我上次在霍格莫德看到一把扫帚,特別漂亮。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