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眯起眼睛。
行。
瞒著他是吧。
他倒要看看,埃德蒙那傢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转身往回走,走到观眾席边上,一屁股坐下来,抱起胳膊,嘴角耷拉著,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潘西放下杂誌,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德拉科没说话。
潘西又问:
“布莱克教授说什么了?”
德拉科还是没说话。
潘西看著他那个表情,心里忽然有点好笑。
这个傢伙,以为自己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德拉科刚才那副样子,分明就是在意得不得了。
在意埃德蒙为什么来,在意埃德蒙为什么走,在意埃德蒙为什么不对劲。
可惜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这种在意意味著什么。
潘西收回目光,继续翻杂誌,嘴角微微翘著。
德拉科和埃德蒙的事,她才不会戳破。
戳破了,德拉科还会不会跟她假装恋爱就不一定了。
德拉科从小长大的环境,註定了他不会让爱为利益让步,即使他是个斯莱特林。
她现在靠著这个假恋爱,躲过了父母的联姻安排,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
家族也得到了一些隱形的好处。
傻子才会把德拉科往外推。
在获得足够的利益之前,自己会好好的扮演一个局外人,全当看戏了。
。
德拉科坐在那儿,抱著胳膊,脑子里已经开始转起来了。
埃德蒙不对劲。
他倒要看看,埃德蒙到底瞒著他什么。
要是发现了。。。。。。
德拉科的嘴角忽然翘了翘,明显不怀好意。
要是发现了,埃德蒙就完了。
他看著远处的天空,看似放空,实则在心里恶狠狠的预演自己痛扁埃德蒙三百回合的画面。
潘西在旁边翻著杂誌,听到隱隱约约的磨牙声,心里给埃德蒙点了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