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什么斯莱特林?”
那个提问的人愣住了,然后耳根开始发红。
旁边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
萨拉查收回目光,又沉默了几秒。
人群以为他说完了,开始有人挪动脚步。
然后他的声音又响起来。
“最后一句。”
所有人停住。
萨拉查的目光扫过全场,
“在格兰芬多取得值得一提的荣誉之前,”
他说,
“我们一般懒得搭理他。”
安静。
然后,有人笑了。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那种笑在人群中蔓延,像水波一样盪开。
不是因为好笑。
是因为——
对。
就是这种感觉。
不放在眼里。
懒得搭理。
“你还不配我正眼看你”。
那种傲慢,那种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不需要证明的傲慢——
此刻被萨拉查用一句话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德拉科站在人群前面,嘴角微微翘起。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卢修斯教他礼仪时说过的一句话:
“真正的傲慢,是不需要开口的。”
现在他明白了。
萨拉查没有骂格兰芬多,没有贬低任何人,甚至没有抬高斯莱特林。
他只是说了一句“懒得搭理”。
但就是这四个字,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戳人。
因为那是真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