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温特斯,温特斯也看著他。
『我说忘了什么,原来是这个晦气东西。还有,
『韦斯莱那张嘴。
德拉科的眼睛眯了起来,朝那个角落走去。
。
“砰。”
一脚。
温特斯的脑袋晃了晃,蝴蝶结歪到一边。
“wow,看看这是谁?一个卑鄙的红毛南瓜。”
“砰。”
又是一脚。
“不是喜欢偷袭吗?怎么不动了?”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但没人敢上前阻止。
毕竟那是马尔福,而且那个脑袋,好吧,那个脑袋確实该挨踹。
德拉科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自己鋥亮的龙皮短靴,確认上面没沾到什么不该沾的东西,然后转身往回走。
他走回埃德蒙身边,在埃德蒙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南瓜汁,抿了一口。
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散步。
“对了,”
他忽然开口,语气漫不经心的,
“今天早些时候,韦斯莱在礼堂里说你是黑巫师。”
埃德蒙转过头看他。
德拉科继续喝他的南瓜汁,眼睛看著別处:
“大声嚷嚷,巴不得全世界都听到。”
埃德蒙挑了挑眉。
“所以我和他决斗了。”
德拉科的语调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仿佛只是在说“我今天吃了午饭”,
“就在你们走了之后。”
“顺便教教他怎么管住自己的嘴。”
说完,他抬眼看了一眼埃德蒙。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埃德蒙看著他,信號接收成功。
“是吗?”
他说,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
“贏了?”
德拉科的嘴角动了动,压住那个快要翘起来的弧度。
“当然贏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漫不经心,
“那种货色,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