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嘲讽,只是在陈述事实。
有几个小蛇的脸开始发白。
“按照你的逻辑,”
萨拉查的目光又落回那个男生身上,
“我是不是应该把你们大多数人都驱逐出去?又弱,又蠢,还这么理直气壮?”
那个男生的脸从红变成紫,又从紫变成白。
“可……可我们是纯血!”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纯血和麻瓜出身的区別,在於血脉。”
他的声音发抖,但依然坚持,
“我们拥有高贵的血统,那些泥巴种——”
“wait,wait,。”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不是萨拉查。
是德拉科。
德拉科从旁边走过来,一步一步,直到站在萨拉查和那个男生之间。
他转过身,面对著萨拉查,姿態优雅,声音平稳:
“斯莱特林先生,请不要生气。我想这位学长只是没有组织好语言。”
他的目光扫过那个脸涨成紫色的男生,又收回来,重新落在萨拉查身上。
“我猜,他想表达的意思大概是——”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討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为什么麻瓜出身的巫师,可以享用我们祖先打造的这个世界,却什么都不用付出?”
萨拉查的眼睛微微眯起。
德拉科继续说下去:
“他们站在我们祖先的尸骨上,学习我们祖先传下来的知识,却觉得自己理所应当得到更多。”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一种恰到好处的自嘲的弧度:
“有些人的祖先,说不定还杀,或者说试图杀戮过我们的祖先。而现在,他们站在我们祖先建造的屋檐下,指责我们『狭隘,没有给他们更友好的对待。”
“享受著我们的社会资源,挤压著我们的生存空间。凭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萨拉查看著德拉科,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