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焰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猛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燃烧的通道。
那通道笔直地向前延伸,不知道通向哪里,只知道那火焰的深处是绿色的幽光。
火焰向两侧俯身,像臣子在行礼。
那一刻,整个公共休息室鸦雀无声。
德拉科站在那条火焰通道的前面,墨绿色的袍子被火光映得流光溢彩,银色的暗纹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身上游走。
他看著那条通道,没有动。
就那么站著。
像是在等什么。
又像是在给所有人时间——
让他们看清楚这一幕,让他们记住这一刻。
三秒后,他开始向前走。
不紧不慢,从容不迫。
一步,一步,火焰在他身侧俯得更低。
身后,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著,一个接一个地跟了上去,追隨著他们的王。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那个画面太过震撼——
墨绿色的袍角依次掠过火光,安静的脚步,低垂的火焰,还有最前方那个铂金色的身影。
。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服气。
队伍后半段,有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神气什么……壁炉里脏兮兮的……”
话没说完,旁边的人就接上了:
“那你別去。”
那人噎住了。
他看了看前面那个越来越远的队伍,又看了看身后那几个还没跟上的人,再看了看那个、此刻看起来神圣无比的壁炉——
他一咬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真是拜託那边的惊喜足够有趣,不然多对不起我的袍子。。。。。。”
。
队伍消失在火焰的尽头。
壁炉恢復平静,火焰重新聚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休息室里残留的若有若无的余温,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