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收起了魔杖。
邓布利多似乎还想说什么。
他的目光在格雷夫人和埃德蒙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格雷夫人身上。
“格雷夫人,”
他开口,循循善诱,
“我注意到,你对马尔福家的那个孩子似乎……格外关心?”
格雷夫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刚才及时救了他,”
邓布利多继续说,
“现在又要带走伤害他的人。这让我不禁想问——”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一点:
“你是不是很看好那个孩子?”
邓布利多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著语重心长的味道:
“我理解。马尔福家的孩子確实有魅力。金髮碧眼,聪明伶俐,確实容易討人喜欢。但格雷夫人,我必须提醒你——”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语气更加和蔼:
“外表是会骗人的。不要被表象迷惑。”
格雷夫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比如这个温特斯,”
“邓布利多。”
一个阴沉的声音打断了他。
埃德蒙的眼睛里,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你想决斗吗?”
邓布利多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著埃德蒙的眼睛,看著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忽然意识到——
这个人是认真的。
如果他再多说一个字,埃德蒙真的会把魔杖对准自己。
邓布利多只好俏皮的眨了眨眼,极其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
“啊,年轻人就是火气旺,”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和蔼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人家就是话多,忍不住嘮叨几句。不要介意。”
埃德蒙没有笑。
他只是继续看著邓布利多,眼神平静得让人发毛。
格雷夫人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微微抬起手。
下一秒,温特斯身下的地板忽然裂开了。
像活过来一样,石板向两边翻涌,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洞口。
温特斯的身体向下沉去,无声无息,像沉入水中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