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埃德蒙需要一个“挡箭牌”来转移视线?
找一个红髮低年级做替罪羊,转移所有人的视线,掩盖德拉科可能做过的事。
毕竟,埃德蒙有多护著那个孩子,所有人都知道。
当年汤姆也是这样,在所有人面前扮演无辜,让那些真正怀疑他的人显得可笑。
邓布利多的心,比刚才更沉了一些。
他的目光在埃德蒙和温特斯之间来回移动。
这次,谁会是汤姆?
是那个被嵌在地板里、此刻正在痛苦中呻吟的红髮男孩?
还是那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黑髮男人?
。
邓布利多还是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温和的让人安心的调子:
“不要著急孩子们。”
麦格看向他。
邓布利多走到温特斯面前,低头看著他。
“孩子,”
他说,
“你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温特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真的没有,校长先生……”
他哽咽著,
“我只是一年级……我什么都不会……我怎么可能……”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他。
看著他哭。
看著他表演。
看著那张年轻的、无辜的、和记忆中的另一张脸毫无相似之处、却又让他莫名不安的脸。
可那种感觉——
邓布利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埃德蒙。
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
“你可以审问他。”
他说,
“但我需要在场。”
埃德蒙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
他抬起手,朝温特斯的方向虚空一抓——
温特斯的身体从地板里被拔了出来,像提线木偶一样悬浮在半空。
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或者说,他的骨头已经没办法支持他挣扎了,他只是垂著头,偶尔肌肉痉挛一下,昭示著他还是个活人。
埃德蒙转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