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这封信……很奇怪。
不是那种常见的充满爱慕之情的告白信。
它更像是一种——模仿?
描述“我”眼中的德拉科。
“……以布莱克家族的纯粹起誓,你是我心中的明月……”
“……骄傲的小孔雀,教父捨不得放手……”
“……答案太长,长到要用一辈子才能说完……”
埃德蒙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封信,从头到尾,都是从“我”的视角在写。
而那个“我”——
他看著那些描述,信里写的那个“我”,分明就是他自己。
布莱克、教父。
除非卢修斯不讲武德,悄悄给德拉科认了別的布莱克做教父——但这是不可能的。
那这封信,是谁写的?
怎么会有人用他的视角,写这样一封信给德拉科?
埃德蒙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把信折好,收进抽屉里。
这件事似乎並没有威胁,可以暂缓一下,等解决完眼前这回事再去查。
埃德蒙坐在工作檯前,望著壁炉里跳动的火焰,脑海里思绪纷乱。
德拉科在里屋睡觉。
埃德蒙试图理清思绪。
但那些念头像是被什么绊住了,总是绕回同一个地方。
他站起身,推开臥室的门。
。
房间里很安静。
壁炉的光从门缝透进来,將整个空间染成温柔的橙红色。
德拉科蜷在被子里,铂金色的头髮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埃德蒙在床边坐下。
他就那样坐著,静静地看著德拉科的睡顏。
那张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软。
埃德蒙的目光描摹过他的眉眼。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