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埃德蒙才缓缓放开他。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
德拉科的脸上染著緋红,灰眸里水光瀲灩,嘴唇——
等等,嘴唇。
德拉科猛地推开埃德蒙,用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触感告诉他,那不再是微微发烫的柔软,而是明显比平时大了两號的触感!
“埃德蒙·布莱克!”
他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羞恼,
“我的嘴!”
埃德蒙看著他的嘴唇。
那確实被亲得有些过分了,红润饱满,泛著水光,像一颗熟透的、待人採擷的樱桃。
他的目光暗了暗,但面上依旧保持著那副淡然的表情。
“嗯?”
他微微偏头,语气无辜,
“怎么了?”
“怎么了?!”
德拉科指著自己的嘴唇,气得想跺脚,
“你看看!这让我怎么回去?!他们看到会怎么想?!”
埃德蒙沉默了两秒,然后认真地说:
“是不是不辣了?”
德拉科一噎。
好像確实是不辣了。
“我的方法很有效。”
埃德蒙一本正经地补充。
“你——!”
德拉科瞪著他,又气又想笑,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这是狡辩!”
埃德蒙看著他这副又羞又恼,偏偏说不出反驳理由的样子,心软成一团。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德拉科的发顶,语气是藏不住的宠溺:
“好了,別担心。”
他牵著德拉科回到包间门口,推开门——
包间里的景象让德拉科彻底愣住了。
布雷斯正用一种近乎痴傻的表情瘫在椅子上,领带歪到一边,衬衫领口敞开,手里还举著冰水壶往嘴里灌。
潘西趴在桌上,用冰袋敷著自己的嘴唇,眼妆已经彻底花了,但她完全不在意。
达芙妮抱著水杯,一脸生无可恋地盯著天花板。
高尔和克拉布两人的嘴唇肿得发亮,依然在坚持不懈地和水煮鱼战斗。
至於其他人——有人把冰毛巾敷在脸上,有人用魔杖给自己扇风,有人辣得在地上走来走去试图分散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