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已经舀了一勺,
“嗯,很嫩,很香。”
布雷斯见状,也舀了一小勺。
豆腐入口即化,滑嫩得不可思议。
紧接著,无数细小的电流开始在舌尖跳舞。
“这个麻很有意思。”
布雷斯评价道,又舀了一勺。
其他人也纷纷尝试。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还可以”、“挺香的”、“麻得很特別”。
但吃著吃著,那种麻意开始层层叠加,从舌根蔓延到整个口腔,从轻微的电流感变成微微刺痛的麻。
“咦?”
布雷斯停下筷子,微微张开嘴,试图用呼吸来缓解一下,
“好像……有点麻过头了?”
潘西的脸开始微微泛红,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还行,就是有点……”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那种麻正在慢慢转成一种温热的感觉,从喉咙往下蔓延。
水煮鱼上桌了。
这是今晚的“重头戏”。
巨大的白瓷盆里,红油翻滚,干辣椒和花椒漂浮其上,几乎覆盖了整个表面。
雪白的鱼片若隱若现地藏在红油底下,嫩滑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那股麻辣鲜香的气息直衝天灵盖,整个包间都瀰漫著一种让人既畏惧又无法抗拒的香气。
“这道菜,”
服务员微笑著介绍,
“是川菜的代表作,水煮鱼。鱼片非常嫩滑。”
鱼片確实嫩滑,入口即化,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一开始,大家只觉得香、鲜、嫩,那股麻辣的味道只是若有若无地衬托著鱼的本味。
但吃著吃著——
“嘶。”
达芙妮轻轻抽了口气,又夹了一片。
“这个辣……”
潘西舔了舔嘴唇,
“好像越来越……”
她没说下去,因为那股辣正在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累积。
接下来,菜一道接一道上桌。
辣子鸡——金黄的鸡丁埋在成堆的干辣椒里,需要在辣椒山里翻找,每一口都伴隨著花椒的麻和辣椒的香;
夫妻肺片——牛杂切成薄片,拌在红油和芝麻酱里,口感丰富,辣味醇厚;
毛血旺——鸭血、毛肚、午餐肉、豆芽,满满一大盆,红油滚烫,香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