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
该死的正常。
德拉科想到这里,眉头皱了一下。
“德拉科?”
潘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你在听吗?”
“在听。”
他隨口说,
“你说你二叔又在餐桌上提了那个博洛尼亚家族。”
潘西噎了一下,狐疑地看著他:
“……我还没说这个。”
布雷斯在旁边发出一声轻笑。
德拉科面不改色:
“你早晚要说。”
。
霍格沃茨城堡在冬日的暮色中显露出它惯有的阴鬱与庄严。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
虽然这学期只有几个月,但——
“你们听说了吗?”
一个拉文克劳从他们身边跑过,对同伴嚷嚷著,
“积分制度改革!公告栏贴出来了!听说很有趣!”
潘西的脚步顿了一下。
布雷斯挑了挑眉。
德拉科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浅,却带著某种“我早知道了”的淡定。
“走吧,”他说,“去看看。”
。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德拉科站在人群外围,抱著胳膊,看著那些挤在前面的小巫师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他想起假期里和埃德蒙一起看那些文件的场景。
“积分榜上,我肯定名列前茅。”
他当时这么说,下巴微微扬起,带著马尔福家特有的骄傲。
德拉科顿了顿,忽然转过头,看向埃德蒙。
他的灰色眼睛里带著亮晶晶的光芒:
“到时候你的饭,我包了。”
他说得得意洋洋,豪气万丈。
埃德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他说。
他站起身,走到德拉科面前,把手里那份文件放在他手边。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