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刀,切开了时光。
她转身跑开了。
如她所愿,终於可以理所当然的摆脱自己这个阴沉沉的朋友。
甚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周围的蠢货绝对会安慰她是自己不识好歹。
真是操了不少心呢,以后都不必了,在“朋友”面前装作討厌那个自大狂。
斯內普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从她出现开始,眼睛就一直盯著那个蠢货,居然还好意思说是为自己操心。
真噁心。
明明早就背叛了这段友谊。。。。。。
老波特又一次把他倒吊起来。
“谁想看看我把鼻涕精的內裤脱下来?”
但现在的他已经不再看了。
他转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笑声,年轻的笑声,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个男孩会自己爬起来,会捡回魔杖,会回到公共休息室,会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知道那个男孩会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把所有愤怒和屈辱都咽下去,变成仇恨,变成力量,变成他后来赖以生存的一切。
但他也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留在了这一天。
阳光依然很好,穿过山毛櫸的枝叶,在他脚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远处,城堡的窗户反射著金色的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
“西弗勒斯。”
梦里的声音陡然碎裂。
那真实的梦魘像受惊的飞鸟一样消散了。
“西弗勒斯。”
有人在叫他。
不是梦里无能为力的自己,不是围观取乐的同学。
是一个真实的声音,带著小心翼翼的意味。
斯內普猛地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雕花石膏,布莱克家族的族徽暗纹若隱若现。
不是霍格沃茨地窖的天花板,不是蜘蛛尾巷发霉的墙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