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看不见他的脸,但他知道小傢伙在笑。
那个称呼。
不是“教父”,是“埃德蒙”。
这个认知让埃德蒙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
又安静了五分钟。
德拉科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再翻了个身。
埃德蒙听到被子的窸窣声,布料摩擦声,枕头被拍打的声音,还有长长的、带著明显表演性质的嘆息。
“睡不著?”
埃德蒙问。
“没有。”
德拉科说,
“我睡得挺好的。”
话音刚落,他又翻了个身。
埃德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著。
果然,没过多久——
“埃德蒙。”
“嗯?”
“我冷。”
马尔福庄园的魔法阵显然不可能年久失修,最起码埃德蒙觉得很暖和。
他没有戳穿。
他只是坐起来,看向那张四柱床的方向。
德拉科裹著被,只露出一个脑袋,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完全没有困意。
“被子太轻了。”
德拉科补充道,理直气壮。
埃德蒙看著他。
忽然,他轻轻笑了一声。
“德拉科,”
他说,声音里带著无奈,
“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德拉科的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