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能找到我。”
“每次我遇到什么事,你都是第一个到的。”
“哪有那么巧。”
埃德蒙彻底不说话了。
他的耳尖正以一种极其不爭气的速度,泛起了红色。
德拉科看著他那副模样,嘴角终於压不住了。
他勾起一个弧度,不是那种带刺的笑,而是一种得意的带著狡黠的笑。
“你给我的那件斗篷,”
他说,
“內侧第三颗纽扣后面有个魔纹。”
埃德蒙的睫毛颤了一下。
“是定位用的,”
德拉科慢悠悠地说,
“很小,很隱蔽,一般检测咒都扫不出来。但我有一次閒著无聊,把整个斗篷里里外外研究了一遍。”
他顿了顿,看著埃德蒙那张表情逐渐复杂起来的脸,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
德拉科把尾调拖得长长的,
“——好幼稚。”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古典的定位魔纹。万一我不穿那件斗篷呢?万一我把它扔衣柜里积灰呢?万一我发现之后一生气剪了呢?”
他每说一个“万一”,埃德蒙的耳尖就红一分。
“你一点都不聪明。”
德拉科下了结论。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晶晶的。
“……那你剪了吗。”
埃德蒙终於开口,声音有点涩。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
“我为什么要自己偷偷摸摸的剪掉?”
他说,
“应该是某个跟踪狂自己求著我把证据销毁才对。”
埃德蒙的心臟跳得很慢,很重,一下一下地敲在胸腔里。
他想说很多话。
想说他不聪明,一点也不,因为他偷偷放了不止一件附有定位魔纹的东西——
不止斗篷,之前的脚链、徽章、饰品,只要是不在德拉科面前做的东西,几乎都有。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了床沿的边缘。
他终於知道了。
原来曾经的那些行为,不是长辈对小辈过剩的担忧,那是对爱慕之人隱晦的占有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