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眼睨著埃德蒙,尾调重新掛上了那种刻意拉长的阴阳怪气,
“那条蛇呢?又是怎么回事?”
埃德蒙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的老相好?”
德拉科歪著头,灰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某种审视猎物的光芒,
“还是说,你在禁林流浪这段时间,已经给自己发展出了一条『友谊线?”
他把“友谊线”咬得格外清晰,带著明显的促狭和警惕。
埃德蒙:
“……”
他难得地感到一阵头疼。
“那条蛇,”
他斟酌著措辞,儘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无辜,不泄露任何关於某个魔药教授被迫变成爬行动物,此刻还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尷尬事实,
“帮我警戒过几次。”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作为回报,我带它一起。”
“哦——”
德拉科把这个元音拖得长长的,意味深长,
“帮——你——警——戒。回——报。”
他把每个字都拆开,像在品味什么有趣的谜语。
“你还真是讲义气啊,教父。”
埃德蒙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几秒。
那目光锐利,带著不甘心被轻易糊弄的警觉。
但他终究没有再追问下去。
“算了。”
他收回目光,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个铂金色的头顶,
“反正你总有你的道理。”
顿了顿,又闷闷地补了一句:
“——总是这样。”
。
埃德蒙看著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心里嘆了口气。
“……德拉科。”
他轻声说。
德拉科没有应声,但被沿上方那只耳朵动了动。
“你问我为什么不说。”
埃德蒙看著那只耳朵,声音很轻,
“最诚实的答案是——我害怕。”
“我怕你知道了真相,会觉得我不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