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波特来找过我。”
德拉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眉头蹙起:
“波特?他找你干什么?该不会又为他那把破扫帚哭诉吧?”
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想去霍格莫德。”
埃德蒙言简意賅,
“没有监护人签字。”
德拉科嗤笑一声:
“活该。然后呢?悲惨的救世主。”
“我给了他一个选择。”
埃德蒙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必须有教授陪同。他选了卢平。”
德拉科撇撇嘴,对这个结果不置可否,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
“这跟你挑衣服有什么关係?”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微微睁大,语气变得有点古怪,
“你该不会……是要和波特还有卢平一起去霍格莫德吧?”
这个想法太荒谬,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离谱。
埃德蒙终於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那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注视著德拉科,里面闪过一丝类似促狭的光芒。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
埃德蒙慢条斯理地说,拿起一件大衣比划了一下,
“上次去霍格莫德,你似乎对我的著装……颇有微词?嫌它『老气、『像去参加威森加摩听证会?”
他精准地复述了德拉科某次小声抱怨的原话。
德拉科愣住了。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他只是隨口那么一说……
等等!
他猛地反应过来,好像又要到霍格莫德周末了!
“你……”
德拉科张了张嘴,看著埃德蒙手里那件西装,又看看教父那张没什么表情却隱约透出点“等你反应”的脸,心里那点不舒服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的暖暖的。
埃德蒙看著他愣住的样子,继续用那平淡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