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了克拉布和高尔在自己的寢室见面。
德拉科姿態放鬆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他简明扼要地向两人,主要是说给克拉布听,高尔只需要听懂最后一句,阐述了“契约”的概念——
一个能让他们联繫更紧密、共享更多“资源”和“机会”,同时要求绝对忠诚与保密的魔法约定。
他没有展示羊皮纸,只是用语言勾勒出一个前景诱人但约束严密的框架。
高尔听完,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过程,胖脸上堆满迫不及待的笑容,连连点头:
“签!当然签!德拉科,我一直都听你的!这太好了!”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眼睛里没什么温度,语气平淡:
“格雷戈里,我建议你,最好先写信问问你父亲的意见。毕竟,这涉及到魔法约束。”
他刻意点出“父亲”,暗示这並非儿戏,也给了高尔一个台阶,避免他因盲目答应而后悔,虽然以高尔的脑子,后悔的可能性不大,但程序还是要走的。
更重要的是,他要观察高尔家族对此事的態度。
高尔的兴奋稍微冷却,挠了挠头,嘟囔著:
“哦,对,爸爸……好吧,我会问的。”
但看神情,显然已经打定主意要签。
德拉科將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克拉布。
文森特·克拉布比平时显得更沉闷,粗壮的脖颈微微缩著,目光低垂,盯著自己靴尖。
他没有像高尔那样立刻表態,拳头在身侧几不可察地握紧又鬆开。
“克拉布?”
德拉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打在寂静的走廊里,
“你呢?你怎么想?”
克拉布猛地抬头,又迅速低下,声音含糊:
“我……我得仔细想想,德拉科。这听起来……很重要。”
“当然重要。”
德拉科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意味深长的、近乎耳语的腔调,
“这关係到未来。跟著我,自然有跟著我的好处和……规矩。但前提是,得想清楚。是不是真的愿意,是不是真的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毕竟,文森特,”
德拉科的声音恢復了平常的语调,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有些事,我以为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对吧?”